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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啦,我可以直呼你惜枫吗?”
珍妮当她是亲生女儿似地挽着。
她早上不还只是个隐形人吗,怎的这会几倒成了众星拱的那个“月”
了?
“当、当然。”
季惜枫纳闷地颔首,不解事情何以转变得这么多。
“我累死了,咱们快进屋休息吧。”
玛丽亚拨着大卷的长金发。
“我也是。”
珍妮也端着如出一辙的媚姿。
二女随即一前一后地登堂人室,大方得仿佛这儿是她们的家。
“请……请。”
季惜枫此时也仅能马后炮地摆出女主人的笑靥,然后暗暗惭愧自己的招待不周。
待两道散着呛鼻香水的艳影完全掩人屋中,她便迫不及待地反身奔人他巍峨的怀抱。
“冷浒!”
她总算盼到他回来了。
“冷浒,冷浒……”
季惜枫对他的挪揄充耳不闻,依旧撤娇地搂着他。
原来小别胜新婚就是这种酸甜相混的滋味呀!
“怎么啦?”
冷浒摸摸她如花的小脸,又轻轻揉着她的脑袋瓜子。
“瞧你,身体这么冰,你不会是一直坐在门口等我吧?”
嗯,没错,仍是她熟悉的方式,熟悉的大掌和温柔,以及她熟悉的温暖,所以他还是她原来认识的那个冷澈,这些熟悉的感觉使得她对接着要问的问题反而沉吟不决。
“你……你们……”
她其实好想知道他们今大去了哪里,他和金发母女俩有没有……
脑海里瞬间出现了许多限制级的画面。
“嘎……不行,不行!”
她说了要相信他的,怎的又开始胡恩乱想咧?
季惜枫举手七挥八舞,想把那些叫人吃味的镜头赶走。
“可是……”
她低喃地搔搔头。
“别急,慢慢来。”
冷浒柔声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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