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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院长，你坐。”

陆毅谦狗腿子似地给他拿椅子坐，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指尖冰冷的好像没有知觉。

院长坐了下来，“你忙你的。”

“诶，好的。”

陆毅谦当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继续坐在那里看文件，但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陆毅谦艰难地看完了，把手里的文件放进了抽屉，关上，接着坐在监控前继续看着。

院长就像石雕一样一动不动，一双浑浊的眼紧盯着他。

陆毅谦感觉自己像是被猎鹰瞄准的小白兔，他没敢动，余光分神地看着地上，突然，他看到院长的影子动了，从坐着变成站着，慢慢地变长，缓缓地靠近他。

他额上开始冒汗，“院长，需要我打一个电话给老王吗？”

眼见院长的影子几乎要和他融合，他不由自主地全身紧绷，打算抽出绑在腿上的匕首时，科室的门被打开了。

老王大大咧咧地站在门口，只见院长站在陆毅谦后面，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他看到了院长右手的指甲变长变尖，正对准陆毅谦的脑门。

“院长！”

老王喊了一声，冲了过来，一把抓住那只手，“你干什么！”

就在这一瞬间，陆毅谦往前一扑，避开了那锋利的指甲，在地上打了一个滚，迅速地站了起来，脸色因恐惧而涨红，就在刚才，他在死亡边缘走了一圈。

院长面无表情地看着老王，“你问我干什么，我还想问你干什么。”

老王见他的指甲缩回去了，缓缓地松开他的手，“没什么。”

“刚才我看到这个新人在看太平间的资料。”

老王挑挑眉，“是啊，我是给了他一些资料看。”

“只是一些资料？”

老王淡定地点头，“对啊，你放心，”

又压低了声音，“不会什么都给他看。”

院长没再抓着这点不放，目光看向陆毅谦，仿佛在看他是不是知道一些事。

陆毅谦没料到老王帮他在圆场，摸了摸头，“我刚才被老王的声音吓了一跳，”

胆大地说，“哈哈哈，我以为丧尸来了，我都被练出了脑子还没动身体先动的本事来了。”

“快七点了，我回去了。”

说完，院长就走了。

老王送他出去，等他走远了，才回来关上门，“臭小子，你刚才看什么资料。”

陆毅谦吓得瘫坐在椅子上，“就是你抽屉里的文件。”

“你也不问问我就看？”

陆毅谦听不出他刁难的意思，眼珠子一转，笑着问，“我们不是一条船上的吗？”

老王白了他一眼，“谁跟你是一条船上的。”

他们可不是一条船上的，只是关系还行，老王才帮他一把，“你小子要是想死，别折腾，自己把脖子抹干净了。”

这是气他太不小心了。

“老王，谢谢你啊。”

陆毅谦真诚地说。

老王一怔，看他，有些别扭地侧过头，“反正你自己也小心些吧，别作死。”

硬汉可不会柔情这回事，特别对着一个大老爷们，老王拉长了脸，“院长不好惹，没事别招他。”

陆毅谦可冤枉了，“没，我没招惹他，我正在看文件，他一声不响就出现在我后面，我还被吓死了。”

老王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我晚上不在，你自己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