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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渊一直在工位上等着余情,反复跟自己强调千万不能冲动。
姜远这个罪魁祸首早就溜之大吉,剩下这个烂摊子只能路渊一个人来解释。
窗外的天渐渐黑下来,终于到了余情下班的时候。
组员零零散散还在忙着手里的事情,路渊跟着余情往电梯口走,两人都不吭声,像是陷入了一种迥异的‘默契’。
平日一起下班,有些时候为了避开旁人的视线,路渊也会这样等着余情,然后和他在停车场一道回去。
一切都好似没有改变,而两人心中的想法、当下的气氛,却已经大相径庭,不可同日而语。
余情跟着路渊上车,路渊往家里开,而余情则一句话也没说。
一进门,路渊抬手就将余情搂进怀里,压着他又亲又摸,“情情,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你也知道最开始我干的混帐事情,那会儿你根本不想搭理我,特别抗拒我,我也是没办法!”
路渊一边说一边呆着余情往卧室走,“你别怪我,我真的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
余情抬起手臂剧烈挣扎,一把将路渊从自己身上推开,“我不想理你就是你骗我的理由?你还让我以为自己欠了你那么多钱?”
“我让你别还给我了,”
路渊比余情高半个头,身材健硕,面对余情那点挣扎也只可算作小打小闹,“我对那些钱压根没兴趣。”
路渊说得都是心里话,可这些都不是余情心中最为愤怒的地方。
“你就是个自私的大少爷,你根本不觉得自己错了!”
“我错了。”
路渊拖着余情倒在卧室的床上,嘴上抹油先把话说了再过脑子,“我不应该骗你,都是我的错。”
“你松开我!”
余情听他那语气心中只剩下悲哀,路渊所做的一切都踩在他的信任与自尊之上,“你让我走,我不欠你的钱,没必要听你的在这里。
你跟我就到今天了,以前是我误信了你,以后我们什么都不会发生。”
走路渊听到这个字忽然慌神。
这个字意味着离别,意味着形同陌路,意味着当下所有的事物都将付诸一炬。
路渊翻身将余情压在身下,“你哪儿也不能去,我当时问你如果没有钱,你会不会留下你没吭声,没说会走!”
路渊的残忍来源于何处,是他的幼稚。
这份幼稚又从何而起,大抵只能归结于他与余情是完全不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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