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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冕看着岑涧腿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拍案而起:“我弟完美的大长腿绝对不能受一丝损伤!”
岑涧摆了摆手,撑着医生给的单拐:“别激动,我不是一个人在下面,牌子掉下的时候我们正聚在一起露天开小会,有个董事的头都被砸破了。”
说话时,岑涧可不像一点没事,他剑眉微蹙,强忍着痛,眼角却带了红,走动时还得撑起单拐,行动速度-50。
那副小白花身残志坚的模样看得吴冕灵机一动。
岑涧又问:“我是不是错过了送别会?孔敬还会来公司吗?”
“会来的,团建也没开始。
其实关于这件事,我一直没敢告诉你。”
吴冕尴尬地挠挠脸,“阿敬离职真的不是因为我压榨他,虽然外面都在那么传,但我们是24k纯正的好兄弟。”
“那是为了什么?”
吴冕难以启齿地开口,说的话像要烂嘴巴:“可能是受了情伤,再加上我的压榨,心累了。
所以虽然他们提前开完送别会,但他的离职申请还被我扣着,没能走程序和停社保,人事受我威胁,没告诉他,下个月的工资条都提前给他造好了。”
岑涧的眼睛瞪圆了,像是头一回见识到吴冕的卑鄙无耻:“你违规操作,不怕被人抓住把柄举报你吗?”
“所以啊,我在想你要不要直接去他家找他,他这人有什么事都自己扛,跟没事人似的,也不说出来,我希望吧……你打个直球,没准他一高兴,就把他的狗屎前任忘了,肯跟你回来上班,也不会把我送上法院了。”
弟弟这模样,我见犹怜,吴冕一个直男看着都心动,此时不向孔敬发出爱的讯号,更待何时!
于是,因为事故轻度骨裂的岑涧在吴冕的建议下,上了贼船。
吴冕在岑涧的伤腿上绑了蝴蝶结,让司机开车把他送到了孔敬家坑坑洼洼的小区楼下。
“岑总,需要背您上去吗?”
司机恭敬地问,表情却是跃跃欲试。
岑涧:“……谢谢你,有电梯,我自己可以。”
岑涧出现在孔敬家门口,许久,敲开了孔敬的门。
“来了,物业费我上个月刚交过,你们是不是又没核实……岑涧?”
孔敬刚洗完澡,温热的洗澡水驱散他身上不少酒味,但岑涧还是闻见了香槟的味道。
微醺之下,他与孔敬的交谈显得比平时顺畅许多:“前辈,离职快乐。
没赶上送别会,我很抱歉。”
“道什么歉。
来看我的?进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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