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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维看了他三秒:“床上叫?”
江屿白严肃道:“你好变态。”
“……”
就欺负一下这里人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没想到小维这么精,吓死,差点成情趣了。
相顾无言,江屿白默默翻身背对着他:“没意思,睡了。”
不用回头他都能感受到小维那炽热的视线,刚刚走神也是,净打扰他的回忆。
本来想起老家养的那几只过分活泼的猫,有只梨花每天神经兮兮上蹿下跳,就跟小维一样神经,还喜欢用那双大眼睛一直盯着他,他走到哪儿梨花猫就要跟到哪儿,特别喜欢舔他的脖子。
就是嘴有点臭,也能理解,毕竟小猫的嘴都是庞臭的。
小维不同,他好像什么时候都是香的。
江屿白做了个噩梦,梦到他回到高中课堂,讲台上是一只眯着眼睛一脸鄙夷斜看着他的橘猫,哐哐敲着讲台,张嘴还是教导主任浑厚的嗓音。
“都说了高三关键时期不许早恋!
不许早恋!
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江屿白被吼得晕头转向,心想他一个三好学生年级前十怎么可能会早恋?看橘猫指着他后桌一回头对上小维阴翳通红的眼,死死盯着他像被抛弃的怨夫,见他回头对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眼角流出血泪。
“我会永远缠着你——”
他猛地站起来不小心掀翻了课桌,教导主任在旁边喵喵喵的鬼叫,讲台都快被他敲散架,小维也跟着站了起来,眼眶通红,噼里啪啦地掉眼泪。
更见鬼的是在他眼里,小维的身后渐渐多了一团又一团黑色的雾气,隐隐约约形成一个穿着宽大袍子的身影,戴着朴素的尖角帽。
江屿白猛地惊醒,心脏砰砰直跳,只觉得胸口很闷,像是溺水又像窒息,身体重的要命。
他艰难挥手,在半空中不知要抓住什么东西,那一瞬间差点以为自己要死。
片刻后,压在他身上的某个家伙动了动,抬头茫然看着他。
江屿白一口气差点没喘过来,一把推开他:“你压着我睡了大半夜??”
小维慢吞吞地说:“我平时睡姿挺好的……”
好熟悉的说辞。
江屿白赏了他一个枕头。
做完这个噩梦他闭着眼半天没睡着,听着身旁那人也不像是睡着的样子,江屿白没忍住问:“什么时候把手铐解开?”
小维捏了下他的脸:“你想干什么?”
“出去转转,就在院子里。”
江屿白躲开他的手,语气随意,“你知道,就我的状态出去就会被索恩抓到,在你这儿除了没自由都好吃好喝伺候着,我没必要跑。”
小维握着他的手腕,目光落在半空:“既然知道没必要跑,为什么要解开手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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