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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中也君很久了,请你和我交往吧!”
“彭格列和港口不会联姻,就算联姻,我也绝对不会是被牵制的那枚棋子。”
画面继续跳转。
卷发少年站在夜色中,精致的面容浮动着奇异温柔的笑意被月色一点点照亮,他唇角的笑意天真无暇,让人看到后忍不住心底融化无法拒绝他的任何请求。
椎名遥的心跳声被无限放大,她听着身体的骨骼传来“咚咚”
的心跳声,不知道为什么这讨厌的声音会变得这么吵,喧嚣得让她头脑几乎无法思考。
“中也,要不要打个赌。”
“阿遥会在一个月内爱上我,输了的人要跪在地上大喊我错了哦。”
刹那间天地恢复寂静,流动的滚烫血液被冻结,凉意如附骨之疽逐渐蔓延至四肢百骸,从心脏开始的疼痛逐渐加深,只消须臾,力气从全身悉数抽散令她摇摇欲坠。
从来没有觉得,一个人的笑容会是这么刺眼。
画面还在不断地跃动,像是一幕幕电影,又像是一帧帧被定格的动画,亦或是一页页被填满情感的时光片——
全部。
全部——
全部都在诉说着她的愚蠢。
不知道什么时候画面停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古树已经重新闭上了眼陷入沉眠。
“阿遥,”
白鸟意味深长得看着她,“你还好吗?”
椎名遥闭了闭眼,再度睁眼已经恢复成平时浅笑的模样,“怎么了?还满意你所看到的吗——我是不是要这样问。”
白鸟低笑,“怎么会,阿遥没事太好了。
我还担心你受打击太大会因此一蹶不振。”
“没能像你说的那样还真是抱歉,想让我看的已经看完了,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阿遥在怪我?”
“没有哦,只是,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有点累。”
少女转身而走,白鸟忽然出声,“等下。”
椎名遥没有动。
白鸟走上前,轻轻探入她的口袋,掏出钱包打开拿出一张卡片。
“我只是想说,阿遥,这里也装着监视器。”
她拿着卡在椎名遥面前晃了晃,装作没看到她面无表情的脸庞,“里有最完善的监控屏蔽仪器,所以它才一直没能发挥作用。”
“现在,需要我帮你把它取出来吗?”
椎名遥冷冷得盯着她,视线转到白鸟手中,太宰治送给她的那张黑卡上。
“不必劳烦。”
说完她拿掉卡,头也不回地离开治疗室。
白鸟抱臂目送她离去,唇角笑意始终不减。
“你真是恶趣味啊,总是这样喜欢看到他们崩溃又痛苦的样子。”
治疗室内闭着眼的古树发出声音。
“那是因为人类真的很有趣啊,树,”
她仰头望着偌大的基地,“会因为细小琐碎的温柔而产生爱意,也会因为不经意的谎言而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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