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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小断指掀门而入。
手上拿着大饼卷肉,一边嚼一边舔手指,“安安还没醒吗?有客人到了,程爹让你们去前厅。”
能在前厅落座,就不是一般的客人。
“相貌如何?用什么武器?可有问过来意?修为在什么程度?”
花兰青问。
这可把小断指给问住了,他没怎么注意过。
愣了一下,拧眉回想,“四个人,长得还算规整。
为首的相貌很出众,不太爱说话,性子冷。
他身边的人脸上一直有笑,笑得很假,像是画上去的。
还有一个眼睑处有一颗红痣。
最后一个大概是随从吧,各方面都平平无常。”
花兰青问得很平常,小断指就是有一种正在被考、考得还都是自己不会的感觉。
有点儿面上无关,“不会再有下一次。”
“何出此言呢,我什么都没说。”
花兰青抱起安安,“有叔叔特地来看你,我们一起去见一见。”
付长宁陪着一起去。
相比外面的热闹非凡、鞭炮喧天,前厅里静得要死。
聂倾寒端着茶碗,用盖子去撇浮沫。
又一下没一下的。
像放了一块巨石压在心口,每一次呼吸都很沉闷。
周围热闹景象看久了会扎眼,听多了会戳耳。
但他就像受虐一样,一直看一直听。
弼主懒得演,连整个湖心小筑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是一杯梅妖端上来的茶水。
付长宁跟花兰青孩子都生了,聂倾寒这又是何苦。
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守宫、陈兼云随从一样立在两人身侧。
门口骚动,杂乱的脚步声响起,有人来了。
花兰青面带喜气,怀里抱着红彤彤的女儿,“殿主,好久不见。
殿主事务繁忙,拨冗出席我家女儿的满月宴,是我的荣幸。”
“花兰青说笑了。
辅事之名遍天下,谁能不买你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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