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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第1页）

糟糕，一不小心对上视线了。

趴在收银员肩膀上的小怪物似乎对清明更感兴趣，尽管没有理智，只能依靠本能行动，但是那双充斥着负面情绪的眼神却直直的盯着清明，扇动着翅膀发出像苍蝇一样的嗡嗡声朝他飞来。

清明直觉这不是什么好东西，要是被黏上，肯定会有麻烦。

“别过来！”

清明呼吸猛地急促起来，闭紧了眼睛朝着飞来的小怪物猛地一挥手。

那一瞬间，清明仿佛打到了什么，又仿佛什么都没有打到。

“……客人？”

收银员目光惊诧的看着清明的动作。

在收银员的眼中，清明毫无预兆地对着空气大吼一声，仿佛在挥散什么可怕的东西，身上穿着幼稚的奶牛睡衣，打着赤脚，行为古怪至极。

收银员已经将手放在了收银台旁边的座机上，准备随时拨打110。

她疑是撞见了一个精神病人。

清明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一团空气，有像是黑气一样的烟雾在他刚刚挥手的地方缓缓消散，剩余的烟雾凝聚成了一个黑色的小球。

“咕噜咕噜。”

黑色小球掉落在地上，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清明：“……”

对上收银员警惕又觉得他有病的眼神，清明嗫喏着问道：“刚刚，你有没有看见一个长得很丑的小东西？”

“没有呢。”

收银员带着礼貌的笑容。

“它刚刚就趴在你的肩膀上啊，你怎么会没有看见呢？它头特别大，两双眼睛也，还长着一双翅膀，颜色就像屎一样……”

一边说一边抬手比划的清明忽然顿住。

落在耳朵里的明明是日语，没有系统学习过日语的清明怎么会理解的那么顺利呢？

“没有见过呢，客人。”

收银员的额角开始蹦出一个十字，笑容僵硬的回答。

“你，你能听懂我在说什么？”

清明怔怔的问。

“听得懂哦，客人，请问你要买东西吗？”

收银员故意的问。

年前这个青年仅仅穿着一身睡衣，对方看起来不像是带着钱包的样子。

“打扰了。”

确实是身无分文的清明面色扭曲了一瞬，看着态度明显有些冷淡的收银员，颓然的垂下了头，失魂落魄的走出了便利店。

仰头看着散发着些许潮气的天空，清明吸了吸鼻子，企图吸走其中的酸楚之感，让眼里即将流淌出来的泪水重新倒回去。

可惜效果不怎么样。

眼泪就像泉水一样喷薄而出，内心的惶恐不安全在此时此刻涌现了出来。

“嗡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