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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哪儿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应该知道是在跟谁打交道。”
张本民说完,朝焦辛一扬下巴。
焦辛一招手,对带来的几人道:“挖坑。”
“挖大一点啊,还有他的家人也要一起招呼。”
张本民道,“对他不抱什么希望,死筋头子,煮不熟烀不烂,用心思越多浪费的时间也越多。”
“行,坑足够大,水泥浆也够多,一起灌了就是,让他们一家永不见天日。”
焦辛说得习以为常。
张禾志听到这里心里开始发毛,他略一思忖后叹了口气,“各位,别费事了,你们想知道什么,只要我能说的,绝不保留。”
“你说你,早点上道多好,还用这么费周折嘛。”
张本民哼地一笑,道:“那就赶紧说吧,我可没太多的耐心。”
“好。”
张禾志现在是相当服贴,“整个事情,是一个叫马道功的人让我做的,他给了我很多钱。”
张本民恍然,果然是马道功。
于是问道:“你是怎么和马道功挂上钩的?”
“我跟他是多年前认识的。”
“那应该不少年头了吧。”
“是的,二十多年了。”
“哦,那会儿马道功的老头子马仕还是咱们市的市长吧。”
“对,所以马道功暗地里挺张狂的,毕竟那时也年轻,气盛得很。”
“当时你跟马道功混在一起,做了不少恶事?”
“也没有,马道功在兴宁的时间并不多。”
张禾志张了张嘴,似乎欲言又止。
“多说点对你有好处,要不一样把你浇注到地下。”
张本民道,“你也不要顾忌什么,马道功怎样不了你。
而且我还能保证,只要你说得够多,绝对不会被追责。”
“真的?”
“我们私下里不把你怎么样,也不报案,你还怕什么?”
张本民道,“如果你要怕马道功报复,那就躲一阵子,我们会解决他的。”
“好好好,那就好!”
张禾志连连点头,道:“马道功虽然在兴宁总共没过多少日子,但却做了件大恶事,活生生拆散了一对恋人,哦不,应该说是一对夫妻。
人家是市空压机厂的,本来好像都要谈婚论嫁了。”
听到这番话,张本民脑瓜子顿时嗡嗡直响。
“据说那女的还生下了孩子。”
张禾志继续道,“可马道功不管那些,还是很执拗,非要娶人家不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父母的悲惨遭遇,还另有隐情,始作俑者并非马道成,而是马道功?
张本民不由得眼前一黑,眩晕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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