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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水溶却并不管那些,已经轻松将人从浴桶中捞了出来,并几步绕过屏风将人放在床榻上。
暖炉的热意这阵子起了一些,蒸腾的整间屋子暖意十足,熏得人有些懒,意志力也不是很坚定。
水溶将他放在榻上便又要离开。
林昭此时被他勾起了一些难言的想望与热情,突然见他这般正经倒是有些不习惯了。
眼见这人便要脱离了掌控,匆忙中一把抓住了人,&ldo;你要去哪儿?&rdo;
&ldo;拿东西给你擦头发。
&rdo;水溶说。
林昭刚刚在浴桶中闹腾的很,是以全身上下湿得十分彻底,可擦头发这种事,非得要这个时候做吗?
他苦着一张脸,只觉得面前这人纯属是有大病,这就像是熬汤一样,眼瞧着汤快煮沸了,结果熬汤的半路却将柴火撤了是一样的。
而他现在就是那一锅半沸不沸的汤,被水溶熬得有点火大,但他没吭声,只幽幽盯着那道背影不疾不徐地迈着步子溜走。
男人走了一圈回来的时候,手上已经多了块布巾。
&ldo;昭昭,过来一点儿。
&rdo;水溶说着朝他伸出了手。
林昭重重剜了他两眼,而后突然伸手一拽,大力将其拽到了床榻上。
他翻过身跨坐在水溶腰间,并分别按住了他的左右手,&ldo;湿漉漉的你不喜欢?&rdo;说着还故意探了下头,任由那湿哒哒的发丝落下的水珠弄湿他的衣襟。
刚刚在浴桶边缘的一番纠缠叫水溶本就松散的衣衫更加松散,那露出的大片胸肌,此时被秀发上滴落的水珠砸到,泛起了不轻不重却十分勾人的痒意。
面前是他喜欢了许久的人,饶是再淡定,也经不住这般撩拨,于是他用了些力气,很轻松便将人翻了下去。
顷刻间的颠倒让林昭有些猝不及防,甚至还没来得及骂人便被水溶那深重且不容忽视的亲吻给占去了所有意识。
&ldo;还皮是不是?林昭?&rdo;
水溶很少叫他的大名,每次叫得时候,貌似都没什麽好事。
……
刚刚干爽的身体又被浸湿,只不过这次是被热意晕染出的汗湿。
林昭承着那些迷乱的亲吻,在陡然间迷失自我,并很快陷在了水溶带来的情潮中。
粘腻的触感与湿滑的肌肤在深吻中变得薄而透明,细小的绒毛上似乎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那些缠绵悱恻似乎都在逐步进行,迷乱的记忆被展现出来的碎片又给了他不一般的心动。
消散的酒意似乎再一次上了头,让他觉得自己不甚清醒。
小别重逢的误解被外面的风霜所驱散,此时帐暖情浓,熏得两人的呼吸越发淩乱,那游离中的宣洩也成了无法沉澱下来的狂风暴雨。
被浸湿的发粘在身上,勾得水溶心里越发难耐,浅尝辄止已经再不能满足他。
林昭在深吻中越发迷乱难制,迷蒙中,被人突然翻了个身,紧接着,那人攀着他的肩背覆了上来。
水溶舔舐着他的耳垂,与他紧密贴合,手指寸寸抚过他白皙细嫩的皮肤,每多游离一寸便多一分更浓重的欲念。
他的眼神越发浓郁了几分,微微眯了眯眸子,而后咬着他的耳垂唤他的名,&ldo;昭昭,给我&rdo;
&ldo;什麽?&rdo;林昭散着眸光,将那游离中的神识勉强勾回来几分,却又被突然压下去的手指戳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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