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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低的女声似钩子将心弦勾住,却不弹拨只紧紧绷着,让人气息也不敢急促。
赫尔托夫不服气,浅笑凑近:“到底是你疼我或是我疼你,还说不准呢。”
乔娜挑起眉头,不答话勾着领带把人又拉近一分,二人的鼻尖似有若无地触在一起。
双眸对视竟是一个也不肯服输,眼中的欲望在彼此心里掀起一场场风暴,赫尔托夫喉头滑动就要开口,食指按在他的唇上。
乔娜微扬脖颈打量许久,男人褪去曾经的青涩已有成熟模样,五官更加凌厉轮廓却还是留有秀气,俊美十分。
殷红的唇落在赫尔托夫下颌,印上他的脸颊,又吻住下巴轻轻啃咬。
赫尔托夫的呼吸不可避免地加重了,他低头想去寻找那张唇几次都被灵巧躲过。
贴在乔娜腰肢上的手加重力道,摩挲布料下的肌肤。
名为暧昧的氛围愈发浓厚,情欲的火焰亦悄无声息地燃烧绵延开去。
“乔娜……”
赫尔托夫轻声呢喃爱人的名字,每唤一次气息更灼热一分。
“嗯?”
被他轻唤的人懒懒地哼声眼眸上抬与他对视。
从赫尔托夫的角度看去那热情毫不掩饰,唇上闪烁艳艳水光。
他的呼吸一滞再次垂首去吻她的唇,这次乔娜没再躲避。
唇齿相触轻磕,吮吸的啧啧水声,略为粗重的喘息,赫尔托夫的每一寸神经都印上乔娜的名字,逐寸点燃将身体变得炙热。
缠吻愈发深入使人痴迷,乔娜的指尖轻扫男人后颈的青短发茬,又划入制服衬衫的空隙抚摸他的脊骨,指尖感受蓬勃的生命力沾染上他的温度。
简直是受到鼓舞,赫尔托夫的手从裙摆下探入,抚摸她的小腿又于紧致的大腿上游走,却始终不敢越过最后一道防线——他在等一个信号。
好在乔娜不打算继续折磨他,短暂呼吸新鲜空气的间隙,她附上耳侧低语:“不在这里,去里面。”
乔娜双腿被抬起盘在赫尔托夫腰际,几乎不用分神观察,赫尔托夫灵巧避开桌椅来到屏风的后面,穿过碎布拼接做的帘子,一个精繁却不杂乱的房间出现在眼前。
小小的房内衣橱、梳妆台、桌椅和床铺一应俱全,并上几幅小寸油画,房间布置得整洁有品味,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女人的房间。
靠窗的床铺格外柔软舒适,原本平整的被子现在被推压得凌乱无比。
为了见恋人精心搭配的领带被随意扔在床脚,窸窣的脱衣声和呼吸声混在一起让人听不真切。
乔娜忽然笑了,那笑声没来由地让赫尔托夫心绪一乱,他捋开乔娜脸上的碎发低声发问:“你在笑什么?”
乔娜嘴角还带着笑,一只手抚上他裸露的锁骨:“笑你,怎么这么着急,我的威廉。”
她只在调笑或动情时才叫他威廉,平日里总是用那略带疏离感的名字称呼他,面对她时自己总是这么敏感,希望她能将爱意表现得更明显些,也只怪他在这名为乔娜·爱芙耶娃的漩涡中甘心沉沦愈陷愈深。
赫尔托夫恼怒自己的痴迷:“只有对你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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