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沉吝长身玉立,抬手用冰铲指了指钢管,两处铁光交辉,神情愈发晦暗,“爬上去。”
沉季又羞又怕,拧着性子强撑着爬起来,踉跄几步走到钢管边,腿弯堆迭的衣物随着步伐脱落在地。
玉笋似的双腿哆嗦着盘住钢管,腿心还未发育完全的性器敞露,像只探头探脑的小白鸽。
世俗的道德标准告诉沉吝不该看,可此刻的她怒火中烧,狠了狠心,没有挪开眼。
沉季从小就力气大,手臂线条用力鼓起,将自己向天花板拽了半截,光着下身吊在半空。
“嗯,转吧。”
沉吝扶着冰铲,直视面前青涩洁白的胴体。
“我…我不会…”
沉季牢牢抱着钢管,把额头抵住冰凉,挫败的声音带着哭腔,“我虽然有力气,但是柔韧度很差。
阿姐,对不起…季儿太没用了,呜呜…”
“唔!
!
!”
刚停歇没一会儿的冰铲再次袭上臀瓣,连续左右扇打了几下,溅起阵阵雪浪,不给人喘息反应的机会。
“小笨蛋,把自己吊住了,千万别滑下来咯。”
沉吝边动手边低声说,宠溺的言辞里,语义危险。
“嗯…呜…疼啊啊…”
沉季呜咽着说不出话,眼泪断了线似地流淌,双腿分开缠在钢管上,两瓣肥臀在月光里均匀染上绯红。
冰铲一下又一下拍打到嫩肉上,原本白洁的屁股被虐得充血肿胀,圆滚滚像只充了气的皮球。
“哭什么?刚才不是很硬气么。”
沉吝将冰铲翻转,尖细的边沿朝下,抬手狠狠抽向瑟缩的臀缝。
锋利带着惯性,在大片粉晕上划出两道鲜红深痕,看上去如同熟透的果浆溢出果皮。
“啊啊啊!
我错了!
呜呜好疼…阿姐!
季儿知错了…“
滚烫酥麻顺着臀缝爬上尾椎骨,剧烈的疼痛带来微妙爽感,少年蜷缩起身子,小腿不受控制地乱蹬着,雏嫩的性器蹭到钢管,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电得他瞬间失神。
沾了眼泪和汗水的钢管水滑如薄冰,沉季挣扎几下,如被抽干了力气般恍然坠落,红肿的肉臀毫无防备砸上了冷硬地面。
“呀啊啊啊啊!
!
!”
();
...
赢在起跑线上又怎样,出生就是富二代又怎样。我不过想当个无所事事的咸鱼而已,怎么就这么难!!...
...
李轩穿越之后,是抱着窃喜的心情,成为诚意伯府的次子,以及一位光荣的六道伏魔人的。可他的官二代生涯才不过十天,就有暴力的女上司,超凶的女鬼,恶毒的妖女接踵而...
关于离婚后三个小祖宗炸翻了天厉总,不好了,您办公室被人砸了。厉震霆玫瑰色唇瓣一点点靠近沈宁的红唇,突然,秘书着急忙慌地赶了过来。混蛋,谁敢如此大胆?厉,厉总,一个四五岁的小奶包,说是您欺负了他的妈咪。呃厉震霆立即站直了身子,满脸正经。厉,厉总,不好了,您的项目资料被人窃取了。厉震霆正在紧张地召开高管会议,秘书又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放肆,谁敢如此大胆?厉震霆勃然大怒。厉,厉总,三个小奶包,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