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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巍也不知道为什么满腔的情绪终究化成了欲望,沸腾的血液让他停止思考,似乎在这种时候,最原始的欲念反倒胜过千言万语——他胯间肿胀蓬勃又耀武扬威的性器已经说明了一切。
心底被束缚多年的野兽蒙的挣脱了枷锁,似乎再也不受控制,又反过来将林青巍吞噬——他被夺舍,也成了野兽,仅凭本能驱使。
本能作祟,他要给星妙打上专属于自己的记号。
星妙整个人被笼在林青巍的影子里,茫然无措却又被吓到,在那肉刃抵上下唇时,本能地偏头躲闪。
以前——分明是星妙主动提及过好多次,有点想要试试口交,却又被林青巍很温和地拒绝。
理由也无外乎是觉得不卫生、不太好、怕伤着她的喉咙。
现在…现在怎么又这样。
似乎没了耐性,林青巍伸手钳住星妙尖软的下巴,不再让她胡乱动弹。
两人似乎成了单纯的——征服与被征服的关系。
“张嘴。”
林青巍又道,声音冷漠而干涩沙哑。
指尖微微施加了些力道,星妙觉得痛,下意识吐出舌尖来。
林青巍便借着机会,紧贴着那绵软的小舌,挺身将自己送了进去。
男人动作生硬蛮横,口腔被突然填满,哪怕星妙尽力将嘴张至最大,那性器也终究是挤进太深又尺寸可怕,肉冠堵上星妙的喉头,杵得生疼,又引得她不住干呕,几秒之后就眼泪汪汪的。
“呜呜。”
星妙抗议,又挣扎,不住伸手拍打林青巍的腿侧——哪有人这样的。
许是她眼角的泪花稍稍唤醒了些男人的理智,林青巍收了力道,退出来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在她嘴里。
星妙之前没这样做过,本就会吃不消。
“舔,”
林青巍道,语气温和了些,“用舌头。”
“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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