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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惟夕被关在卧室里,姐姐夏惟雪一把将她推到床边。
她被桌子挡了一下,还撞痛了纤弱的腰肢。
“贱人,谁让你下楼去的!”
心高气傲的夏惟雪指着妹妹破口大骂道。
“我下楼是因为口渴,难道我的行动也要你来管?”
夏惟夕觉得好笑,“你是不是管太多了点?”
“你还敢顶嘴!”
夏惟雪扬起巴掌便又要落下。
夏惟夕不动声色,却是一把抄起旁边的抱枕挡了一下。
倘若刚才是因为有外人在家给姐姐一个面子的话,现在房间里只有两个人,她没必要让姐姐得逞。
夏惟雪一巴掌煽在了抱枕上,她立刻气急败坏地大声吼道:“你还敢躲,你是想滚出这个家了是不是!”
夏惟夕不回答,只是站起身来,旁若无事的向卧室门口走去。
夏惟雪见她不理睬自己,简直已经气愤到极点,她随手抄起身旁一切可以砸过去的东西全部砸向妹妹,甚至连握住一把美工刀都没留意。
“啊......”
因为刚好握在刀刃上,又因为用力过大,刀片在她手指上划了深深一道口子。
夏惟雪立刻大声哭起来,把正要出门去的夏惟夕吓了一跳。
“爸——爸——”
夏惟雪哭得惊天动地,举着往外冒血的手指狠狠推了一把夏惟夕便夺门而出,高声尖叫着,“夕夕打我,她把我的手指弄破了!”
正起身送周少回家的夏青河听到大女儿这番哭喊不由一滞,夏惟夕敢打姐姐?这可是她从未有过的事情,她什么时候敢这么放肆了!
“失陪一下。”
夏青河讪笑着往二楼卧室走去,周北眼里闪过一丝诧异的光芒,也跟着走上前。
夏惟雪举着那只受伤的手指从楼上跌跌撞撞跑下来,一头扑进父亲怀里。
在楼梯转角处,周北抬眼,看到面无表情的夏惟夕。
她还真是和年龄不相符的淡定呢。
“夏惟夕,怎么弄的!”
夏青河不由分说便怒斥女儿,“你怎么把姐姐打成这样。”
这分明是夏惟雪自己搞出来的,谁会把伤口这么精准弄到手指上反而其他地方都没事?贼喊捉贼的伎俩,夏青河看不出吗?
周北不由将目光锁定眼前瘦弱的女孩,他很诧异,夏家究竟同小女儿有什么仇恨?
被诬陷被冤枉,夏惟夕一言不发,只是靠在楼梯上看着演技夸张的姐姐和恼羞成怒的父亲。
所有的解释在这些人面前都是多余,他们根本不会听也根本不会信,他们想要的只是她一个道歉,一声示弱而已。
她偏不。
她抬头对视上家里陌生男人那冷冽深邃的眼眸,他正环着肩膀看着眼前这一切,如同局外人一样欣赏一出闹剧。
正在这时,玄关的门突然被推开,母亲秋露抱着从进口超市买回的高档食材回来,一进门便撞见眼前这一幕。
为了表现对周北的重视,所以她亲自外出去买菜准备今晚好好招待周北,不料自己只不过走了一会的功夫,家里便乱成这样。
眼见大女儿举着殷红的手指在父亲怀里哭得格外伤心,而那个小贱人夏惟夕还倚着旋梯站在那,一脸事不关己的漠然表情。
她当即便火冒三丈,腾腾两步走上前去,先是对着周少讪笑一声道:“对不起,让周少见笑了。”
而后她走上前去,绕过大女儿夏惟雪,一把扯起夏惟夕说:“你这个野种,瞧瞧你干了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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