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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加冷哼一声,转身就要走,娜塔莎开口还想说什么,但是她的手被埃德加握住,他的手劲很大。
她只能踉跄着跟上他的脚步,裙摆在石板路上扫过细碎的声响,像她此刻慌乱的心跳。
要走时,回头深深看了一眼文森特,朝他摇了摇头,便不敢再回头。
只听到了身后乔治和她说再见的声音。
剧院里的晚宴已经结束,人陆陆续续地走了出来。
剧院门前的马车和刚刚出现的几辆铁皮汽车正陆续载着客人离开,引擎的轰鸣混着马蹄声,搅得空气里满是喧嚣。
她几乎是被他半拖半拽地穿过人群,混着周围散去宾客的笑语,反倒衬得她胸腔里的心跳愈发震耳。
路过门口时,娜塔莎目光瞟到,米歇尔正斜倚在冰凉的石壁上,礼服外套随意搭在臂弯,领口的缎带松松垮垮。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掠过她被攥得发红的手腕,又落回她慌乱的脸上。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像面镜子,照出了她方才在角落里与那两人周旋的全部狼狈。
米歇尔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了她无声的惊愕,薄唇轻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可那口型再清晰不过:“我等你来找我。”
车厢里的安静像块浸了水的绒布,沉甸甸地压在人胸口。
煤气灯的光被车窗滤成昏黄的色块,在埃德加绷紧的侧脸上明明灭灭,却照不进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阴翳。
娜塔莎缩在角落,裙裾上的蕾丝花边蹭过皮质座椅,发出细不可闻的声响,在这死寂里却格外刺耳。
她悄悄抬眼,看见埃德加的指节正用力抵着膝盖,骨节泛白,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她知道埃德加这次真的生气了。
这种姿态比任何时候都让她胆寒……
他甚至没有看她一眼。
自上车后,他便一直侧头望着窗外,这种彻底的漠视,比疾言厉色的质问更让娜塔莎心慌。
轿车驶进庄园的铁艺大门时,车夫拉开车门,埃德加率先下车,依旧没看她,只径直往主宅走。
她攥着裙摆跟在后面,客厅里的水晶灯亮着,女佣们早已退下,只有壁炉里的火焰还在明明灭灭地跳动,却暖不透这屋子的冷清。
“哥哥……”
“够了!”
他转过身来,步步紧逼,“你和文森特什么关系?”
“我……”
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堵住,“我们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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