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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忍忍吧!
到晚上,我俩才做完下续。
这样,我俩才可玩得尽兴,亦不会有间言间语。
双俩之双眸近在咫尺中对望一记,春花轻轻地于他之脖子中点过头。
他俩互相相拥半刻,半復身子之躁热,春花才于他怀中撑起身子,拿起床头之帕子,擦乾双腿间之水渍,才于矮柜子上取来他之衣衫。
江洐逸见状,亦坐起身躯来了,由着她为他穿衣,不再跟她闹了。
经江洐逸这一闹,他俩之动静当传到门外给人听见。
当他俩走前房门时,门外之小廝婢女们都不敢张头看向他,或者她!
春花趋着小步于身后跟着二爷之身后,到别处了。
晚上
春花应二爷之邀约来到他之房间,推门而入,她看见明亮之烛光,寻遍整过房间都没有见二爷之身影。
她便自顾地走到内间,把身上之氅衣脱下,内里是身穿一套淡鹅雪粉之纱衣,齐胸领口把两颗沉甸的奶子之形状及顏色透过清楚,看到那颗嫣红欲滴之奶头把纱衣撑起来了。
身下是一条同色系之纱裙,可把均匀修长之双子丝丝透露出来,双腿间之风景更是惹人想入非非。
她这身有穿着胜于没有穿之衣衫,把整具曼妙之身段完美显露,男子见着,必引起他们之垂爱。
更遑论说,把衣领轻轻拉下,便整颗奶子弹出来,及于行中,双腿会于开着叉之裙子中显露,可是很方便男子,不用脱下裙子,便这样撩起裙尾,便可把她操过透了。
春花整理妥当后,便走到内室一处榻子上卧着,柔荑于一旁之柜子中寻来一个话本来看,一边用来解闷,一边用来打发时间。
她看得可是津津有味。
过往,她偶尔来到二爷之房子中,会寻不到他之身影。
刚开始时,她还是有些担忧、忐忑、掛心,为着他之迟回来,更为着他可是对她有不满,或是已经嫌弃她,而把她凉于一处。
慢慢,她发觉只是二爷有事,甚至是一些隐秘之事要他去做或给指示,他才会夜归。
本悬掛于她胸口之心思,都慢慢放下了。
其实,春花愈是待得二爷身旁久,她隐约发觉二爷不像他表现出来般只是一名侯府中,管着庶务之富贵间人。
他对于朝政之人事更换、任命,官员之间的来往、姻亲关係及政敌都甚清楚,彷彿他亦是朝中一员般,而非养于府中之白身一人。
往往想到此,她便心惊胆战,会打住此思绪了。
烛台上慢慢盛着愈来愈多之熔蜡脂。
春花之脑子有一下没一下点着,她都打了个呵欠,见二爷仍是没有回来。
她把书本放到一旁,拉一记毛毯,少歇一回先。
于她睡得朦胧胧胧中,她感觉置身温暖之云朵,摇摇晃晃,很是让人酣睡。
她翻一个身,更是往云朵中鑽去,双手拥抱着它,腿子搭在它身上。
江洐逸看着搭于大腿中间之腿子,及那投怀送抱,暖软肉嫩之人儿。
他眸光暗了又暗几回,便翻过把她压于身下,拉下衣领,两颗犹如玉兔般之奶子跳弹出来,两粒宛如红樱桃般之奶头更是于昏暗之烛光下,尤为显眼夺目。
他看着有些发抖之奶头,双眸充满笑意,目光缓缓往下扫去,来到最让他沉醉着迷又欲仙欲死之景地。
他拉开一隻长腿,并放于肩上,纱衣把那景地掩着,又不能完全遮盖。
他可是能透过纱衣把那里看清七至八分呢!
隔着纱衣,指尖轻巧地触碰着那里,并缓缓地描绘它之形状,纱衣渐渐地被沾湿,由细小的一点慢慢蔓延成一个大圈。
他抬头看一记,看着颤着之睫毛,他又是装作甚么都不知般,把纱衣塞进那吐水之地方,要它把水渍吸个乾净。
阵阵之嚶嚀声曰出。
嗯...嗯....
鼓励某人作恶般。
驀然,有一道黑影略过房间内,单膝跪于屏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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