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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景婳的乳房浑圆饱满,沉确一只手根本遮不住,多余的奶肉从缝隙中露出,看到这一幕,沉确激地眼睛都红了,下手不由得更重了一些。
“嗯啊……沉确……嗯嗯轻点。”
“你刚才撩拨我的时候不是挺横的吗?”
沉确轻笑,“轻点能让你舒服吗?嗯?”
沉确放过被蹂躏已久的红唇,将目标放在白嫩的奶子。
他卷起乳尖放入口中,用犬牙细细研磨,不断舔弄。
阴径一轻一重地顶弄裴景婳的花穴,但又不完全进去,只在外围点火,显然是在惩罚裴景婳刚才的撩拨,她被吊地不上不下,下身湿得像发洪水样,同时花穴感到一阵空虚,迫不急得地某个粗大的乐西放进去。
“嗯啊……嗯嗯……”
随着沉确的舔弄,裴景婳的腰逐渐弯出一个优美的弧度,脸上带着生理性泪水,显然是舒服到了极致。
裴父裴母虽然对裴景婳不够关心,但在物质上从未亏待过她,吃穿用度无不精,因此一身肌肤养的娇贵,加上沉确被裴景婳勾着,下手又没有轻重,不一会裴景婳的乳上布满了牙印和手印。
“沉确,你属狗的……啊嗯……轻点。”
口中虽是骂人的话,却惹得沉确忍不住再过分点。
“我是狗,那主人要不要小狗操你。”
他声音暗哑,充满了色气,还恶劣的用阴径顶弄。
“啊………”
裴景婳见状狠狠地咬在沉确的肩,也不管他疼不疼,见血了也不松口。
但沉确是什么人,从小打架就不要命,比这更重的伤也不是没有受过,这点小伤对于他来说只是小大小闹,床上的这些顶多叫情趣,只会让他更加兴奋。
“光咬一边算怎么回事,来,左肩也咬一个,正好对称。”
沉确拉开身上的少女,语气温柔,却让裴景婳提高了警惕。
这个狗东西什么这么好心了,肯定有诈。
只听他说,“让你解解气,毕竟明天你应该下不了床了。”
坏了,撩拨过头了。
看到沉确眼中浓郁的情欲,裴景婳脑巾的警惕铃响起。
“我想起我还有事要做,要不等会做?”
说说就想从沉确身上下来。
“大小姐,怎么怂了?嗯?”
其实沉确很少叫她大小姐,一般都是连名带姓的喊她,只有在床上这么叫她,当两人性器紧密连接在一起,裴景婳哭着喊他时,他才觉得裴景婳是真正属于自己的。
即使面上表现的毫不在乎,但和裴景婳在一起时还是会到自卑,宛若骄阳的大小姐怎么就会看上卑微如尘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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