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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当口,余红来电话催问我工资啥时间发放?我问她什么情况?她说女儿准备中专毕业后直接报考大学本科,现在要给她提前报名参加相关补习班。
我说我的年终奖和每月工资不都是寄回家了吗?她说都存起来了,先不挪用,以后要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我心烦意乱,指责她一心把我当成挣钱机器,不顾我的心情感受,我们在电话里大吵了一通。
但吵归吵,孩子有了上进心,这很难得。
为了支持孩子的学业,我毫无疑问要继续挣钱。
我找了广告公司的老乡小王,直言在公司得罪了高管人员,估计混不下去了,托他帮我介绍个工作先过渡一下,他说他没有这方面的资源关系,要不和他一起跑广告业务?我说那也行。
秦总不断打我手机,我不断摁掉,她改为中午和晚上打宿舍座机,我又将电话线拔掉。
她越是这样,越坚定了我“不相知无以相爱”
的信念,我已经做好了提前离开浦生公司的准备。
这种结局于她于我都是一次深刻且无法忘怀的教训。
广州分公司的邹总来电话了,劈头盖脸就问我:“你这家伙是不是惹祸啦?”
我猜想与秦总有关,但不能肯定,反问道:“没有啊,怎么啦?”
“还怎么啦!
不老实是吧?都有人天天在念叨你了,情况有点反常啊。”
邹总已经在点拨我了。
我问邹总身边有没有其他人?他说:“我有那么笨吗?”
邹总与我有私交,事已至此,我没必要遮遮掩掩了,便把与秦总的交往情况以及她最后的“通牒”
,向邹总大致讲述了一遍。
邹总说:“难怪了,她前些日子总在有意无意地向我打听你的情况,后面又说你电话打不通,让我当面打打看,我觉得情况不对,找借口搪塞过去了。
现在看来,她是不会放过你了,如果她真想回浦生总部上班,这不是没有可能,你对公司复杂的人际关系了解太少了。”
我把我的打算告诉了邹总。
他说:“你留在浦海市与留在浦生公司有什么区别呢?就那屁股大的地方,要是她得到了消息,想找你不也是分分钟的事啊,傻球!”
“那怎么办?要不我干脆滚回老家得了。”
我丧气地回答,觉得自己像一只被人撵着跑的流浪狗。
“就知道坐在办公室闷头瞎写,不抬头观事,嘿嘿嘿,捅到马蜂窝了吧,好啦!
不说废话了,既然到了这个地步,我看能不能帮你一下,我在广东这边认识一位搞工业园区开发的老板,他几次邀请我过去帮他做事,我推辞了,如果你有兴趣,我就把你引荐给他,能否成功就看机缘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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