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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在眼前绘着黑色图纹的脸狰狞着,充血的眼瞳仿佛恶鬼,被这一击松开手,跳开到远处。
“什么?”
他震惊又好奇地看着手臂上的凹陷,反转术式修复着手臂。
蓝色光球激动地到处飞舞:“这可是开拓者!
被揍了吧!
哼哼!”
“咳咳咳……”
握住穹脖子的力量骤然散去,穹半跪在地上,揉着被掐得透红的脖子。
他肩扛起球棒,指着这位突然冲上来就掐着自己的人:“我可比你们更想知道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本来怀着对明天的憧憬进入的梦乡,怎么突然就跑到这地方来了?!
真是晦气!
眼前的白突然一晃,脚下竟变成了一片赤色的浅池,无数骷髅堆叠成一座小山,仿佛阿鼻地狱中的绝景。
穹抬起脚,湿漉漉地从没过脚踝的血池中站起身来。
默默再次掐了下自己脸颊。
毫无意外的还是痛的。
“这个时候就不要再去确定是不是在做梦了吧……”
蓝色光球找回了正经点的声线,它漂浮在穹的身前,蓝色光纤卷起一颗人的骷髅头,声线有了一丝慌乱:“完了个蛋蛋的。
好像玩脱了,能量不够了。”
“现在是他的主场了。”
骷髅堆积的小山山顶上传来一声蔑视的轻笑,那张布满图纹的脸上咧开一个癫狂的笑。
“想起来了,最近我脑子里的声音,是你。”
穹还有关心其他事的精力,突然就意识到那种飘忽的熟悉感来自哪里了——白天里脑海中的声音。
因为一开始太不正经而没有立刻听出来。
“现在是关心这事的时候吗……?”
蓝色光球的球身颤抖了下,丢掉了光纤缠绕的骷髅头骨,似乎在半空中调整了个角度,瞄准了穹的额头:“没时间解释了,等你醒过来,一定到这个地方找我!”
在骷髅堆叠的小山上坐着的人隐匿在血色的暗中,两双血色的眼瞳睥睨脚下的一切,仿佛在看随手可以捏死的蝼蚁。
穹看着那一幕,揉着还在痛的脖子:“来啊!
我可不怕你。”
下一秒,他就被那光球迎头一撞,身体瞬间失去平衡,仰躺进了血池中,溅起不小的水花。
被暗物质拉扯的感觉再次袭来,穹顿时睁开了双眼。
斑驳的阳光斜射过落地窗,照在室内的木地板上,鸟儿叫声叽叽喳喳。
穹抚着仍有触感的额头,坐起身来。
他伸出两只手捏住两边的脸颊,狠心地拉扯。
是个梦?究竟是怎么回事?穹被自己扯的眼尾含泪。
“你到底是有多喜欢这种判断是不是在做梦的方式啊。”
熟悉的少年声音浮现在脑海中,似乎很是无语。
穹似醒非醒,半梦半醒,恍恍惚惚躺回枕头上,自欺欺人:……来还在做梦。”
“唔再睡一觉吧,找那个粉衣服的报个仇再起床。”
“不要逃避现实!
你可是星穹列车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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