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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时又好笑又心疼,感觉他迟哥要被自己给折腾死了,忙收敛了不正经的心,不敢再折腾迟哥了。
在血的刺激下,凌迟总算意识到自己这一晚上太不像话了,他闭了闭眼睛,从小被人用鞭子一下下抽进骨血里的冷静和克制,重新回归,夺回了凌迟短暂游离的思绪。
凌迟房间的窗户不高不低,他长腿一跨,直接从窗户跨进了屋里,找出一身干净的衣服,“你睡床上吧,我去洗澡。”
初时拿着毛巾擦头发,“那你睡哪里?”
凌迟淡淡道,“你别管了,这是我家,还能没有我睡的地方。”
凌迟的声音无波无澜,又恢复了他之前认识的模样,初时总觉得他跟刚刚比有哪里不一样了,但又说不上来。
初时正色道,“那个……有吹风机吗?”
凌迟摇了摇头。
初时以为是这么晚了不想打扰到爷爷,“那还有干净的毛巾吗?我擦头发。”
凌迟再次摇了摇头。
他们家的日常用品都是两套,他一套爷爷一套,毛巾拢共是三条,爷爷一条擦脸的一条擦脚的,他只有一条擦脸的。
“用这个吧。”
凌迟翻箱倒柜的找出个枕巾,“家里只有我跟爷爷两个人,日常用品就只两套,你先将就用下吧。”
初时接过,笑眯眯道,“一点都不将就,枕巾一样能擦呀,只要是干的就行。”
凌迟,“那你擦干头发早点睡吧,我先去洗澡了。”
凌迟自始至终没有抬眼看他,说完话就去洗澡了,仿佛多一秒都不愿跟他多待。
凌迟磨磨蹭蹭的在浴室呆了许久,出来时初时早就睡着了,他只占了半个床,板板正正的躺在上面。
如果说初时的世界是用红色堆积起来的,那凌迟的世界就是用黑色堆积起来的。
黑色的床单上,初时穿着黑色的短裤,黑色的t恤……初时的身高与凌迟差不多,但是骨架比凌迟要小很多,凌迟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显得很宽松。
天气比较热,凌迟这屋子里没有空调没有风扇,初时睡梦中感觉到热,翻了个身,这动作令宽松的t恤向上滑了几寸,露出劲瘦的腰线,和大片白如凝脂的皮肤。
凌迟从没见过一个男人,包括女人,像初时这么白,仿佛从生下来就没晒过太阳一样,而且他裸露在外的胳膊,腿,腰身上全部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的伤疤,甚至是连一颗痣也没有。
凌迟敏锐的察觉出一丝不对劲。
初时这种喜爱打架惹是生非的人,身上怎么可能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他不同寻常的身手一看就是下苦功夫练出来的,凌迟也是会武之人,他清楚的知道其中的危险和艰辛,在练武时受伤是家常便饭,他身上就留着大大小小的疤痕,可初时却一点没有,浑身上下,唯一的伤口就是肩膀上那一条今晚刚留下的。
凌迟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到底是什么样的环境,能让初时在毫发无伤的情况下练出一身这样出类拔萃的功夫。
凌迟拿起初时换下来的和他自己的衣服,去院子里洗。
他洗了这么多年衣服,还是第一次洗女装。
初时的衣服料子光滑柔软,尤其是贴身的衣物,非常的高端上档次。
昨晚在饭店里,初时可以那么轻易的拿出两万给别人,还有他脖子上带着的项圈,以及他这身昂贵的衣裙,凌迟猜测他的家里应该很有钱。
但此刻,他的注意力不在钱上,而是……初时的衣物上残存不少味道,他的体香,还有从他身上流下的汗液的味道……脑海中闪过他娇俏的笑脸,凌迟在自我纠结和自我矛盾中几番挣扎克制,最终还是屈从于心底的欲~望,将衣物慢慢抵在了口鼻间。
光滑柔软的布料被修长的手指死死攥着,他深深吸了一口,似乎想将衣物上那点儿味道全都深吸入肺。
一口吸入,他似浑身舒畅至极,干渴的喉间溢出低沉颤抖的叹息。
他心跳如鼓,脸上泛起红潮,透过敞开的窗户看向躺在他床上的人,眼神里迸发出一股阴鸷、病态的贪欲。
半响后,他用力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时,又恢复了冷淡的表皮。
三下五除二将衣服洗好,自己的衣物晾在外面,初时的则拿回房间挂着,然后他从库房找出个废旧的垫子,扛回房间铺到床边的地上,就那么躺下了。
这些天,凌迟天天噩梦缠身,被红衣女鬼折腾的够呛,此刻看着躺在他床上的初时,他以为自己会睡不着,谁知看着看着就失去了意识。
凌迟很久没睡的这么沉过了,一夜无梦,听到爷爷在院子里叫他,才手忙脚乱的起来,不知今夕何夕,直到看到床上坐起来的初时,才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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