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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影山将乔幸叫进殿,三言两语给她调去了邢乐一的和齐殿才起身准备去休息,他刚要进内室,殿中大门忽地被人拍开,宋影山回头,看见浑身是血的祝峥。
……
祝峥赖进了宋影山的内室,一面哼哼唧唧一面道:“不是什么大伤,师尊无需忧心,就是疼的厉害,想着见一见师尊就好了。
果然,弟子一见师尊,哪哪儿都不疼了。”
宋影山面无表情伸手虚抚过他腰侧,浅淡的金光划过,祝峥被那温润的法力浸润的身心舒畅,不由得感慨自己这一趟果然没白跑。
而下一刻,他就僵在了原地——宋影山指尖一转直接抽了他的腰带,抬手还要去解他的衣带。
祝峥慌不择路一把按在腰际捂住自己的衣带,一掌实实在在压在伤口上当场给他脸都压白了,他抽了一口气:“……师、师尊。”
宋影山这才去看他,嗓音清清淡淡,听不出喜怒:“慌什么?不是来此叫为师给你疗伤的?”
祝峥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宋影山心情不佳,微仰着身子往后摸腰带:“不用了!
这点小伤就来劳烦师尊实在不该,是弟子的问题,弟子自己回去……”
宋影山并未阻止他,只平静地叫他:“祝峥。”
“弟子在。”
祝峥低头手忙脚乱地扣腰带。
宋影山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是为师没有教过你。
你今日所为,为师不希望再有下一次。”
——他看出来我是故意的了。
祝峥顿了顿,就这一愣神的功夫,他视线内出现一只皮肤白皙的手,宋影山伸手解开他扣上一半的腰带和衣带,拉开他的衣襟查看伤口。
他的动作轻柔且快,祝峥一时不察被他得了手,皮下肌肉顿时紧紧绷了起来,伤口处又渗出血迹。
宋影山微微俯身,长发滑过肩颈垂在胸前,祝峥能闻到他身上若有若无的清香,指腹落在伤处的温度变得无比炙热,烫的他坐立难安,他难耐地一把攥住宋影山的手,嗓音低哑到似乎透不过气:“师尊。”
宋影山垂眸,并没有在意到他不同寻常的语气,只看见他身上错落交迭的疤痕,心头颤了颤,低沉地应了一声:“不是来疗伤?抓着为师做什么?”
和宋影山清冷愠怒的语气格格不入的是,法力流经掌心钻进伤处像是一把不容拒绝的烈火,祝峥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终于开始后悔起自己这作死的行为,本来苍白的脸愣是叫这一把火烧出点血色来,他眼珠转的飞快不知该放在哪里:“弟、弟子身上有血污,别脏了师尊的衣衫。”
“床榻都坐了,现在同我说这些?”
宋影山微微失了耐心,另一手扯开祝峥抓住他的手,掌心不由分说贴在祝峥腰腹处那四五寸长的伤上,他多少带了点力道,察觉到祝峥轻颤一下,又忍不住放软了语气,“知道疼了?”
祝峥没有应,宋影山疗过那处,又去检查其他地方还有没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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