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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星泽也没有生气,只是轻笑了一声:“我又不傻,又不是那种被人稍微追捧了两下就觉得整个世界都装不下自己了,我不会傻到拿自己的前途去作的。”
“最好是。”
星泽靠在沙发上翻阅着杂志,他的出身不怎么样,家里顶多只能算是个小康,所以他最喜欢看的就是这类奢侈品杂志。
曾经他听过一个笑话,一个拜金女跟一个开三十万小车的男人走了,却拒绝了一个脚穿百万运动鞋的男人送的花。
他可不想自己这么没眼界,混了这么多年的娱乐圈,别的不说,名车名表各大高定名牌他认的清的很,一眼就能看出别人穿戴的价值几何。
想到那天看到的陆宁,星泽朝经纪人道:“你知道我那天看到陆宁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经纪人靠在窗户边抽烟,闻言看了他一眼:“想什么?”
星泽道:“他穿的那双鞋我也有,七十多万,我放在鞋柜里没有什么大型的活动或者街拍轻易不敢穿,而他却穿着在那种公众卫生间里随便踩,他看中一个一两千万的表开口就有,我辛苦赚个一年买个百来万的都要心疼。
看着我人气比他高又怎么样,这圈里,为了不被人比下去,谁不是费尽心思维持门面,看似风光,实际呢?呵。”
经纪人闻言摇了摇头,在这浮华圈里,金钱荣耀来的太快,太过容易让人迷失了。
杨顺拿着手机找到正在片场待机的陆宁,见他正毫无形象的坐那儿对着电扇吹着,走过去直接将电扇往后拉了拉:“都叫你不要对着这么猛吹,吹久了会头疼的。”
左宁轻啧了一声:“很热好不好,这棚内空调开了等于没开,过几天还要拍外景,想想就忍不住要疯。”
“你先别急着疯,你跟星泽什么时候有交情了,我怎么不知道?”
左宁疑惑道:“什么星泽?什么交情?他买人来黑我了?”
杨顺将手机递给他看:“黑什么黑,说是跟你一见如故,下次有机会一起吃火锅。”
左宁接过手机,页面正在星泽刚发的那条微博上,发的照片是星泽戴着帽子,正在火锅前自拍,配图的文字说运气很好的在同一家店里遇到了他,可惜忘了合照就走掉了,还说他本人很帅,不愧是小仙男,说他们交谈的十分合得来,交到了一个新朋友,很高兴。
左宁看到这些不要脸的自说自话,眼睛都瞪大了:“他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啊!
哪里合得来了,谁要跟他交朋友了!”
杨顺连忙拽着他的衣服:“小祖宗你小声点!
这种事不管心里怎么想的,也不能在外面说出来!
你们那天真的见过了?”
左宁点点头,然后发挥他煽风点火添油加醋的功力,将那天短暂的交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你是没看到,承赫让他让让的时候,那家伙脸色红的跟什么一样,我还以为他脸皮有多厚呢,听到承赫一口答应给我买千万的表,那看我的眼神简直像要吃人一样,就这样还合得来,还交朋友,他怎么有脸说得出口的!”
见杨顺皱眉思考的样子,左宁伸手将风扇又往自己这边拉了拉,靠在椅子上双腿长的老大,一点形象都不讲。
杨顺看了看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一眼,叹了口气:“我先跟北骁哥联系一下,这件事肯定要有个回应,不然铁定结仇。”
左宁插嘴道:“已经结仇了,他想要勾引我家承赫,心思不轨,这仇已经无法化解了。”
左宁说完又忍不住道:“他想干嘛?难道这是在跟我示好,打算跟我做朋友再慢慢接近陆承赫?这家伙真够心机的!”
“我看这是在酝酿大招呢。”
听到声音,两人同时侧头,倪昊的一幕戏拍完正拎着衣服过来休息,听到陆宁的话便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见到倪昊过来了,杨顺便闭了嘴,看了陆宁一眼,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不管在剧组里关系多好多亲近,该防的还是要防,有些话肯定是不能当着外人的面乱说的。
左宁好奇问道:“这是酝酿什么大招,难道是假借跟我交好,过段时间再自导自演一场朋友撕逼大戏,把自己放在弱者角度里,然后他的粉丝就立刻上阵来撕我?这得多花时间多花精力啊。”
倪昊轻笑道:“这算什么,圈子里比这个黑的多得是,雇凶杀人,泰国下蛊这种事比比皆是,像这样蓄谋毁掉一个人还能片叶不沾身甚至说不定能博个好名声,花个年把时间策划策划又算的了什么。”
对于有仇当场就报了的左宁实在不了解这种人的脑回路,于是眼巴巴的看着杨顺。
杨顺无奈从他手里拿回手机:“你别管了,好好拍戏,拍完戏不要乱跑,免得被记者盯上,剩下的事情我会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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