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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揉揉有点泛疼的头,摸到的是一片毛茸茸,他为了出去查看变回了妖形,所以现在根本不是梦!
阮白立即从床上爬起来,跳到自己放在椅子上的衣服旁边,化成人形穿好衣服。
他先从窗户往院子外看了一眼,天已经有些蒙蒙亮了,外面什么都没有,周围也没有阮寂苍或是寂离的气息。
阮白在房间里翻找起自己的手机来,却哪里都找不到。
“你在找这个吗?”
感知到阮寂苍的气息,阮白立刻转过身。
阮寂苍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他的手机。
他看阮白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抬脚走过去:“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
阮白后退了两步,很不解地看着阮寂苍:“族长哥哥……”
大概是觉得这个称呼并不合适,阮白顿了下:“你其实……是那只狐妖对吗?”
“我小时候遇到的狐妖就是你,对不对?”
阮寂苍嘴角的弧度渐渐平缓,他停在阮白不远处:“我是什么很重要吗?”
“你是我带回来的,从始至终,你所知道的阮寂苍就只有我而已。”
阮白又退了一步,不小心撞到床腿,差点跌坐在床上,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可是你是狐妖。”
狐妖还害死了沐沐的母亲。
“是狐妖又怎么样,不还是哄骗了那些蠢貂们这么多年,”
阮寂苍一下靠近,几乎要和阮白脸贴脸,阮白也因为他突然的靠近坐在了床上,“小白,你何必纠结我的身份呢?”
“你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为那些从小就欺负你的貂族气愤吗?别傻了,连你自己都并不是什么雪貂呢。”
阮白睁大眼睛,双手攥紧了床单:“什么意思?”
“你果然都忘记了,”
阮寂苍捏住阮白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我们是同时诞生的呀,从随波逐流的灵体变成接触到的生命。”
那片泛着红色光芒的大海浮现在阮白脑海里,那些梦境果然都是他自己的经历吗?
所以他真的曾经是一个透明的圆球,还曾遇到过沈疏晚?
但是阮白对过往经历已经完全不感兴趣了,他只是阮白。
“南南哥哥呢,是你们打伤了他?”
阮白想要从阮寂苍的指尖挣脱出来,却被捏的更紧,原本就白皙的皮肤也被捏出了红-痕。
阮寂苍轻笑了声:“我还以为你会先问沈沐。”
阮白立刻反应过来:“除妖师协会的事也和你们有关吗,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纠结这个做什么,现在问已经晚了,我想沈沐大概……也已经死了吧?”
下巴终于被松开,明明没有了束缚,可阮白却觉得自己好像被细细的丝线捆住,连呼吸都开始困难。
他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骗人!”
“我骗你的话,为什么他现在都没有出现呢?”
“难道不是因为你们的计划吗?”
阮白想要站起身,却又被阮寂苍推倒。
阮寂苍将他按在床上:“与其关心沈沐的死活,还是先想想自己吧。”
“明明我一直那么悉心照料着你,你却喜欢上了中途出现的沈沐。”
“我们在同一片海域诞生,明明约定好要一直陪着对方,可你做了什么呢?”
阮白用力抵住阮寂苍的胸膛,直到现在还不敢相信眼前的是自己的族长哥哥:“你根本就不是族长哥哥,你把他还给我!”
“小白,可我本来就是这样的呀。”
阮寂苍直接用咒法束缚住了他的手腕,阮白调用全身的灵力想要破开,却完全使不上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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