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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真的不希望冀云落入别人手里,我先将列出一份与冀云等值的财产清单,你抽空把转让协议做好,先把电子版发到我邮箱。
目前来看,收购冀云短则两年,长则五年,先让他放心。”
“那要是他坚持离婚呢?”
观允璟脱口而出。
他忍不住想观庭樾这是什么丧权辱国的谈判路数,冲冠砸钱为红颜?那费劲巴力地把冀云弄到手有什么用,还如直接放弃来的实在。
观庭樾站在阒静的夜色中,低头看了眼手上的戒指,他的声音很轻,却能听出一种茫然的情绪,他说:“我不知道,我没有其他办法了,可能会让他以后都不再高兴了。”
-
沈黎清带着谢羽一路逃亡回了岸上,两人都出了一身汗。
谢羽已经不记得自己连续挂断了多少次观允璟的电话,也不记得和沈黎清等了多久才等来一辆出租车,他气喘吁吁地捏着手机,转头问沈黎清道:“你说,观总如果知道我把你带走了,会不会报复我?”
沈黎清闻言沉默片刻,然后怜爱地看着一脸纯真的谢羽,残忍地开口道:“你不觉得我们离开的有点太顺利了吗?观庭樾又不是傻子,他一定是早就知道你会潜到船上带着我从小路走了。”
谢羽大惊,脸色瞬间变白,“那,那怎么办?可是观允璟答应过我不会说出去的。”
沈黎清无奈地看了他一眼,“用不着他多说什么,从他建议观庭樾带我出门的时候起,观庭樾估计就猜到了。”
别人发现不了,沈黎清或许不会怀疑。
但他一想今晚发生的一切,凭借他对观庭樾的了解,知道观庭樾必然早就发现了端倪。
“所以我们是当着他的面逃跑的?”
谢羽犹如石化,眼神顿时惊恐了起来,忍不住朝后车窗看了一眼,发现后面没有车在追的时候才稍微松了口气,他觉得后背有点发凉,问沈黎清道:“他为什么这么做?”
其实谢羽的问题也是沈黎清想知道的,如果他真的能如此轻易地猜透观庭樾心里想的什么,就不会像今天这样狼狈逃跑了。
但沈黎清还是决定嘴硬一回。
“要么是他真的想通了,觉得我利用价值到头了,打算借这个机会让我走,以后别人问起来也可以解释说是我执意要走的。”
沈黎清拧开一瓶矿泉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说,“要么就是在攒cd预备放大招,游戏打过没有?像观庭樾这种人,不会做无缘无故的事。”
“我居然没有想到这点。”
谢羽抓了一下头发,垂头丧气道:“看来观允璟果然不是单纯的好心,我还以为他是真的愿意帮助我们。”
沈黎清摊了摊手,“所以叫你离他远一点啊。”
换作以前,沈黎清一定会高谈阔论,毕竟谢羽在他心里是个感情经验为零的小白兔,被叼进狐狸窝能有什么好下场?肯定只有被吃干抹净的份儿。
然而自信如他,下场也没好到哪里去。
想想就够丢人的。
“那你还去誉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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