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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个麻烦的人还没解决,自己的亲爹娘又送过去一个更麻烦的!
段老太太那个妾好歹还是个外人,这边这个往亲里说,那可是她的亲姐妹!
她能怎么办?难道能拿出对付那些女人的办法对付她吗?
她过不了自己这关。
人都要有个底限,亲缘血脉,她下不了手。
可摆在那里,却更堵心!
吴冯氏又是好笑又是心疼,还有点复杂。
吴二姐越过她去碰了吴老爷的铺子田庄,她心中还真是有那么点不痛快。
可到底比不了这母女之情,可她也真有点想较劲!
你不是能干吗?你能比我还能干?
可这一两年看下来,吴二姐在见识上的确有过人之处,这她要承认。
有时她跟吴老爷在那边谈事情,她坐在旁边脑袋就是要慢一拍,有时他们说完了,她还没绕出来。
每到那时,吴老爷都会拍着她说:“你啊,这些事就不必你操心了,交给宝丫儿去!”
一两次她不服,次数多了也不由得她不服,吴二姐脑袋反应是比她快。
这根筋一转回来,她反而这样想,这么聪明的女儿是她生的,也是本事!
不然满吴家屯找一找,有没有哪一家的女儿这样能干?能做男人的事?
可吴二姐见识再好,手软这件事算是纠不过来了。
胆子练了两年,不说完全没长进,可这长进还真不大。
事交给她办,总会留着那么一两分余地,嘴里道理还多。
上回抓着个管事贪钱,她也是睁一眼闭一眼放过去了,问她,居然还挺有理:“换个人也会贪的。
他贪归贪,可这事还是办得不错的,也没误事。
看他还知道轻重缓急,没有因小失大,就算了吧。”
最后是吴老爷出面把这个管事绑了,一顿好打后卖成苦力。
她要把这事说给吴二姐听,想让她知道这管奴婢才就是要下狠手!
不打得他们知道厉害不行!
可吴老爷却拦着说:“算了,宝丫儿到底是个女儿家。
太狠了也不好,就当是积福吧。
再说她说的也有道理,这贪心是神仙也医不好的,换了个人照样还是贪的。”
吴冯氏想了想,这件事就揭过了,可心中却觉得既可惜又欣慰。
可惜的是吴二姐到底不是男人,心性还是不够硬。
欣慰的是她仍是她那个可爱的小女儿,她宁愿她没什么大本事,胆小点娇弱点更好,只要躲在她身后,当个乖女孩就行。
她见吴二姐还在那里生闷气,把她拉到身旁抱着说:“傻丫头!
她是咱家送出去的,又不是什么要紧人?你为她操得哪门子心?”
说着不等吴二姐吭声,贴在她耳朵边说:“她是咱家出去的,日后你烦她,想个由头送回家来,你亲娘我来对付她!
绝不会让你为难!”
吴二姐眼睛一亮,问:“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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