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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他好像是真的被风吹坏了，漂亮的眼睛也都变得红彤彤，拼命咳嗽了几声，生理性的雾气又变得水雾雾的。

但是他完全没忘记，刚才是明照临把他给拽回来的！

他真的超级开心！

“明照临！”

路回忍不住雀跃地凑过去，“所以你是答应……”

空中有飞舞的纸页落下来，正是刚才毛组长写的那些检测结果。

里面清清楚楚写着好几位可以结契的战斗员名字，而在这里，是永远都不可能有明照临的位置的。

他强大得近乎没有感情，就注定他不会拥有任何的结契妖怪，不管是妖物还是特管局都会害怕。

“你是不能跟我结契的。”

明照临抽出手臂，随意将那几页纸塞进路回的怀里。

他转身离开，只剩冷淡的嗓音，“你也会后悔的。”

……

……

手臂抽出去的刹那，路回心里涌出浓浓的失落。

见到明照临这两次，他什么办法都用了，拼命在他身上留下气息，刚才发现他即便清理过却依旧残留着花香的时候，特别特别开心，还以为最起码他不讨厌自己了。

也拼命去感知他的神经，触碰他的知觉，那时候明照临说过很舒服的，明明这次也没有抗拒，为什么还是走了呢？

他才不会后悔。

“我就是想跟明照临结契。”

路回低声道。

“！”

谭乌差点被他气死，揪着他就往监狱走，“他自己都说没有机会了！

你到底在妄想些什么？”

路回紧紧捏着手里面的纸，几乎都快把它给糅碎，片刻后忽的回头，“到底是他自己不想，还是你们压根就不给他机会？”

谭乌的心脏猛颤了下，愈发觉得这小妖怪挺惊人的。

乍见像是智力不高，也总喜欢发呆，可关键时候总是这么敏锐。

此时两人已经走进监狱的通道，两壁的灯相比于房间越来越稀疏，再往前就是黑幽幽的，什么都看不见，就仿佛潜藏着无数恐怖与危险。

要将这样脆弱的小妖怪投进去，谭乌确实于心不忍，可此时面对他执拗灼热的目光，更多的却是无名火在胸口震荡。

“你觉得我能给他什么机会？”

谭乌的语气还算冷静，“他等级比我高，我只是组长，可他是整个局里受到重用的干部。”

“可你们不喜欢他。”

路回眸底的双光晃动，“你们不愿意跟他接触，也不要我去接触。”

“我们根本没资格说喜欢不喜欢！”

谭乌终于忍无可忍，“我们是压根不敢惹他！”

“我都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想要活命就离他远点！

你以为我就是找个理由限制你的活动自由吗？你到底知道不知道这几年里面他屠杀过多少妖怪？”

“以你现在的妖力到底能不能感受到他的力量？那是种碾压的强大，这种强大想要捏死我们所有人，比捏死蚂蚁还要简单！

你不是亲眼看过他如何屠戮你同类的吗！”

谭乌是真的有点崩溃了，都没有等路回回答，就拽着他大步向前走，直接将他扔进关押妖物的笼子里。

随着嘭地声铁门巨响，谭乌站在笼子外面看他，胸膛还在促地起伏着，“你不要觉得现在他没对你怎么样，他就很好说话，这只是运气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