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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回脚步一顿：“什么生意？”

“嘿嘿，当然是关于英灵的生意。”

摊主不再卖关子，不等路回询问直接道：“没认错的话，小兄弟你就是京大的路回吧，刚召唤英灵成功就让牧羊人吃了个亏，可真是年少有为啊。

不过，人族英灵终究潜力有限，怎么样，有没有想过换一个妖或鬼类的英灵？”

路回眉头微蹙：“什么意思？”

身材微胖的摊主将眼睛眯成了一道缝，露出个金牙：“意思就是，我这边对小兄弟的英灵稍微有些兴趣，所以想要亏本和你做个交易。

我用一个种族英灵外加五十万，换小兄弟你的英灵如何？”

“英灵能交换？”

路回眉头皱的更紧，他从未听说过这样的理论。

“当然是能的，需要双方召唤师的同意，然后请专门的高等召唤师出手，再经历一些仪式后，是可以实现的，不过总有些不符合某些人提倡的英灵也有人格，应该被平等对待的观点，所以不能摆在明面上，你们京大肯定不会教的啦。

不过明面上不照，私下却并不禁止。

所以小兄弟，这可是更上一层楼的可能，我都因为一些个人原因赔本做买卖了，这么赚，小兄弟你这种名校高材生肯定会做出明智的选择，对吧？”

且不说，无奸不商，硕鼠肯定不会做赔本生意。

就算对方真的发好心，路回也不会同意，不巧，他就是对方口中的，英灵平权主义者。

“我拒绝。”

面对路回毫不犹豫的冷声回复，摊主摇摇头：“罢了，强扭的瓜不甜，咱们硕鼠做生意就是个你情我愿，小兄弟决绝说明这次咱们没缘分，这样，小兄弟咱们加个联系方式交个朋友吧，你日后若是变了想法，可以随时联系我。”

他以后也不会变想法，路回刚想拒绝，男老师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路同学，加一下摊主的联系方式，就当是多了个朋友。”

“对滴，对滴，小张老师是个明白人，多个朋友多条路嘛，来，路同学，我是咱们这片黑市的负责人，硕鼠联盟金三顺，日后常联系啊。”

离开摊位后，路回才不解地看向男老师：“老师您刚刚？”

男老师笑了笑：“金摊主主动提出想要你的英灵，不成之后转而又要你的联系方式，说明很看好你，他的联系方式可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他们硕鼠倒卖英灵这点让人恼火，但小人也有小人的用途。

黑市每三个月举办一次的拍卖，物品信息会提前群发给各个负责人的通讯录好友，如果有看上的物品，就需要提前准备钱财进照购买了。

就算你之后不做生意，每次看看他们的清单，也算长了见识。

其他有需要的也可以和他们联系，总之，一个通讯方式而已，不花钱也不吃亏，不是么？

老师我还是成为驻地负责人后，金摊主才看在京大的面子上，加上我的好友呢。”

路回问出了最后一个疑问：“老师，英灵转让真的”

男老师摇了摇头：“解除和英灵的召唤简单，用秘法或者召唤师身死就可以实现，但是让英灵重新‘认主’，难度不亚于从头开始召唤，其中也存在着相性问题。

至于那些地下的英灵交易，大多数都是卖给邪.教徒们，竭泽而渔，邪法驱使英灵，短时间内提高英灵战力，代价就是用不了多久英灵就会崩解消散，真正的将英灵当做了一次性消耗的兵器。

更可笑的是，这些兵器刺向的往往是人族同胞。”

听了张老师的话，路回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只是心里对那些数典忘祖的邪.教又多了一丝厌恶。

路回的心脏每跳动一声，明照临的耳膜便紧跟着鼓动一下。

路回的呼吸每循环一次，明照临都抑制不住想将其吐纳进自己的肺叶。

路回的吞咽声还没完全落下，明照临已经一眼不眨地愣在那里，仿佛浑身上下的细胞被触发某种基因的禁令，叫他渴得要命。

突然间，明照临浑身触电般的僵住——记忆卡壳在蛇信触碰到人鱼脖颈的一瞬。

电光火石的刹那，蛇信密布的神经末梢上，仿佛仍有火花闪现。

明照临尝试用所有的理智去克服这种颅内的战栗，但他显然忘记身为兽类的本性偏偏是欲.望战胜一切。

他也终于明白那种欲.望无关食欲，而是更让他更加难以揣摩的东西。

那是一种让他厌弃所有距离、沉默和背叛，想要更粗暴直接拥有一切的，连对方一根发丝，一片鱼鳞都据为己有的骇人渴求。

明照临心中得不出答案，却知道这一切，都从不久前人鱼那个肩胛膈住他肋骨的拥抱开始。

——猎物主动落网，奉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