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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回,”
他声线罕见的有些颤抖,“你在炼丹吗?”
烟雾飘渺中,所有的一切都不甚分明,只有那影影绰绰的身影,和通红的煎锅。
以及腾空而起的火焰!
好燃!
路回回头,先猛烈咳嗽几声,才提高声音:“在给你做饭啊——”
明照临瞳孔地震。
这是在报答他?
来不及多想,明照临穿进浓密的烟雾,憋着气拿起锅盖熄灭火焰,开窗,通风,打开抽油烟机,关掉液化灶,一气呵成。
再给路回拉出厨房。
没开口,两人就对着使劲儿咳嗽。
路回的那股惊心动魄的美没了,头发扎了起来,眼尾被熏得微红,脸颊上沾了点污渍,犹如白璧微瑕,煞是惹眼。
“咳、咳……你刚刚没开抽烟机吗?”
“忘了……”
“那你刚刚是想做什么饭?”
“煎鸡蛋啊。”
明照临好容易止住咳嗽,心情复杂地拍了下路回的肩:“以后别这样了。”
他惜命得很!
剩下的事不敢再交给路回收拾,毕竟是个连抽烟机都敢忘记开的主,明照临捋起袖子在厨房吭吭哧哧,路回就在后面打个下手。
递块抹布,送个扫把啥的。
煎锅底部乌漆嘛黑,明照临摸了把,感觉再让路回继续造作下去的话,马上就得烧出个大窟窿。
“你在家里没做过饭吗?”
路回自知理亏:“没有。”
他肩膀上仿佛还留有明照临拍过的触感,那人的体温总是有点凉,和表情一样,清冷,不近人情。
就动作而言,还蛮直男的。
却认识那么多混迹情场的浪子。
路回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
看着明照临后颈上露出的一小片洁白的皮肤。
以及因为俯身下去的动作,而明显的腰线。
因为在家里,所以穿的是件很简单的纯色睡衣,宽大柔软,只有在完全弓着背的时候,才能窥得那么一点,被掩饰的美好痕迹。
路回没什么表情地收回目光,随手拎起个杯子。
却在松手的瞬间,迟疑了下。
没再继续给明照临添麻烦。
虽然他不觉得这有什么,甚至会惯于这样的行为。
在路回的认知里,适当地搞砸一些事,会有很好的收获。
他不理解,可他会跟着演,会学习。
从男女恋爱惯用的借书,到那个漂亮的阿姨故意把红酒泼在爸爸西装上,路回从很小的时候,就学会静静地观察这一切。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他很轻易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如果不行,就想办法去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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