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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光闪动,弯刀从头顶划过,乔靖在躲闭下蹲的一瞬间,手中的钢刀也猛的向对方的腹部砍去,鲜血顿时喷洒而出,乔靖脑子里顿时浮现出了小时候杀鸡时的场景,可如今他杀的却是活生生的人。
“哐当”
一声,敌人的弯刀掉在青石地上,他痛苦的捂着血流不止的小腹,眼里愤怒的目光直射向乔靖,这是一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战斗,乔靖深吸一口气,大喝一声:“去死吧!”
,只听到颅骨破裂的声音,钢刀已没入敌人的头里面。
这场战斗打了多久了,乔靖已记不清了,只记得从第一个然胡人爬上城墙开始,他手中的刀就没有离开过手,墙垛的影子已拉得好长,乔靖抬头眯了眯眼,太阳的光线似乎没先前那么耀眼了,他感到自己都要站不住了,真的好想立刻靠着墙垛好好的睡上一觉,就象城墙上那些已经横七竖八的睡在地上的人,有一些是自己的兄弟,还有一些是他们的敌人,但无论是敌是友都已经睡得再也不会醒了。
乔靖透过朦朦胧胧的双眼,看到前方一个身穿铠甲的士兵倒下了,两个然胡人在一旁大吼大叫,“又倒下了一个兄弟,”
乔靖已没有了愤怒和悲伤,只有麻木,他机械的握住刚刚杀死敌人的那把钢刀想把它拨出来,却发现怎么也拨不动。
不好,刚才用力过大,钢刀被卡住了,乔靖惊得一身冷汗,手中没刀就等于任人宰割。
这一目正好被那两个然胡人见到了,二人举着弯刀,怪叫着冲过来。
拨刀已经来不及了,乔靖迅速站起,赤手空拳做好迎敌的准备,我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他冷静了下来,看了一下四周,在这数丈之内,除开地上的死尸就只有自己和这两个胡人了。
这时,其中一个然胡人已冲到他面前,没丝毫停滞,“唰”
的一下,弯刀从上劈来,乔靖侧身往后一跃,躲过了这一击,而另一个然胡人也已赶到他右前方,闪着寒光的弯刀挥过。
乔靖手无兵刃,只得左躲右闪,凭借平时良好的训练,巧妙的一次次避开锋利的刀刃。
那两个然胡人先前见乔靖只有一人,而且又是空着手,本认为能很轻易的将他砍翻,哪知二人连续进攻了十余刀竟然还不能伤他一分,不由大怒,其中一人更是怪叫连连,大叫一声用尽全力挥刀劈去。
就是这样,乔靖心中一喜,斜侧避开这人的这一重击,趁他收刀不及之时,迅速一个箭步,身子已紧贴在他的右腰,顺手紧抓住他持刀的右手,接着整个人转到了他的背后,挥动敌人的手臂挡住了另一人的一劈。
这人更是愤怒无比,不停扭动想转过身来,可乔靖死死的握住他两手,哪有让他转身的机会,而另一个然胡人见此情形,手中的进攻也放缓了些,不敢过于用力而伤了自己人。
乔靖搂着敌人,一边抓着敌人的手挥刀挡住另一人的进攻,一边不断后退,直靠至外墙墙垛边为止,紧接着他紧贴着墙垛用尽全部力量一扭,借助着墙壁的反弹力量,乔靖把身前的这个然胡人掀起来,再顺势一堆,那人就象滚石一般从城墙上掉了下去。
只听惨叫声从下传上,而乔靖并未回头,只是凝视看着剩下的那个然胡人。
那人已是目瞪口呆,手中的弯刀也在微微的颤动,他不敢相信眼前见到的一目,竟一时不敢马上进攻了。
其实乔靖早已是精疲力歇,刚才这一扔更是把他最后的力气消耗光了,但此时他知道自己决不可表露出疲态,他缓缓的站直身体,怒视着对方。
对方见他站起了却仍然不敢挥刀,反而小小的退了一步,很好,很好,乔靖心里默念着,他调整好气息,双腿暗暗用力,猛的向右侧跃去。
那然胡人见他一动也本能的一刀挥下,而乔靖早已跃开丈余远,接着他就势一滚,一把散落在地上的钢刀已被他拿在手中,这是他发觉左腰一阵火辣辣的痛,他左手摸了一下,还好,只是皮外伤。
对方见他这如此短的时间内一起一落,不由愣了一下,而乔靖已经站起,手中钢刀如狂风暴雨般袭来。
“然胡蛮子,拿命来!”
乔靖每挥一刀都大喊一声,热血在他体内沸腾,这不是他个人的呐喊,而是一个民族对另一个民族的仇恨。
“夺我们的土地!
抢我们的财产!
奸淫我们的女人!
今天就要你们血债血偿!”
乔靖狂舞着钢刀,突然,对方象一棵枯树般“哗”
的一声倒下,乔靖跳到他身上,一刀用力刺入他胸膛,这才发现敌人已没了反映,原来在他倒下之前就已死了。
乔靖身子一软,他赶忙双手持刀倒插在地上做为支撑,才没让自己倒下,我实在不行了,若再有然胡人上了城墙的话,我只有死路一条了。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西沉的太阳发出艳丽的红色,象血,这是我最后一次看到太阳吗?
可再没看到一个然胡人过来,乔靖心里疑惑,拖着刀,一步一步走到外城墙墙垛边朝外一看,他不由笑了,城墙下除开一堆堆尸体,不见一个活的然胡人,而离城墙远处,大批然胡人如同退潮般离去,他们身后的黄土飞扬。
他们撤退了,我们胜利了,上庸城守住了,宣州守住了。
乔靖终于松了一口气,背靠着墙垛慢慢的滑下。
“章大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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