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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大的双人床被分成左右两片天地:靠窗侧的枕头旁,摆放着小熊、小鳄鱼、小鸭的毛绒玩偶;卧室门一侧的枕头则放着黑色手机、电子闹钟,活动式LED夜灯。
孟企先醒了过来,看了一眼时间,8:03,周六。
午孟鹤趴着沉睡在一旁,细细的脊背从灰色格子毛毯中漏出大半,孟企轻轻地把毯子往上拉了拉,并把自己身上的蓝底白云图案小毯子也盖到了她身上。
起身,下床,来到厨房,蹑手蹑脚,打开豆浆机,架锅,蒸上糯米饭。
就着厨房的清冷空气,孟企活了活动身体,拎起一旁的哑铃,左右手各举了5组,接着做了十分钟深蹲。
一切完事后,性致似乎还是不减,孟企脱下内裤,撸动阴茎,释放了一波。
周末两日,孟企下午才去店里,上午则和小鹤待着一起。
时间9点,他回到卧室,坐在床边,用手梳了疏午孟鹤额前的头发。
为确认女儿有没有醒来,他凑近注视着她的睡颜。
小鹤这几年来变了:脸庞柔和了许多,皮肤也不再像小时候那样晒得黑黑的;回忆中的伴随她整个童年的那股奶气不见了,现在的小鹤闻起来……更像个女孩,那是她身上绝无仅有的油脂的香气。
有一瞬间孟企觉得眼前人与记忆中的小鹤完全是两个人,但左眼下的两颗淡痣证明她就是小鹤无疑。
她的脸蛋变得和午华越来越像,孟企不敢再看了。
顺着脖子望下去,毛毯下的身体依旧俯卧着,皎白的大腿完全敞在外面,那大腿现在用一只手已经握不过来了,去年一整年里小鹤的小腿也在蹭蹭地长,刚进小学时小鹤身高才及孟企的腰部,今年她已经151cm高了。
午孟鹤,午姓随妈,实际上孟企并不是入赘的女婿,但在他自己的坚持下女儿冠了母姓,为什么,孟企也说不清,也许12年前的那天,冥冥之中他窥探到了自己的未来、罪与枷锁。
孟企拉开了窗帘,突如其来的日光打搅了一袭好梦。
“起床了,小鹤。”
午孟鹤漫不经心地应答着,看起来立刻起床颇有难度。
她软软地递过手臂来,孟企握住这只手掌,亲了手背又亲手心,凑到她耳边悄声喊“起床咯”
。
似乎仍是无效,孟企把她的胳膊往后脖颈一搭,强行扶她起来,毯子下的娇躯一丝未挂,翘尖尖、粉滴滴两颗小草莓迎风立着。
孟企一手附在她的左边小奶豆上,右手抚着微微鼓高的下腹山丘,稀疏的短毛手感就像洗澡时用的浴花。
乳头上的刺激感让少女睡意猛退,午孟鹤睁开眼,一阵粉拳袭下,惹得孟企求饶不已。
孟企就这样抱着她去了洗手间,从高处拿了一件钮扣式短浴袍帮她穿上。
两人互相挤好牙膏,厕所里传出整齐的“簌簌”
声。
光着大腿,穿着浴袍的少女突然跳了跳脚,嘴里嘟囔着含混不清的话,她哇地往盥洗盆中吐了口水,着急地喊道:“爸爸!
出去!
出去!”
不容任何反抗,说话间就把孟企推了出去,门一关上,里面传出马桶盖放下的咔哒声,然后是悠长的、淅淅沥沥的水声。
吃完早饭,两人呆在小鹤的原卧室、现在的书房,书桌前午孟鹤对着英语课本后面的单词表犯愁,孟企则拿着她的英语笔记仔细翻看。
“词组太多了,知识点又多,老师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根本没法整理嘛。”
“你先强记一下这几道错题,我这几天替你问健哥要英语笔记的归纳法。”
“……”
午孟鹤失望地瘪瘪嘴,“爸,这道我搞不懂。”
“at后面接时间段,比如正午noon、工作时间work;in后面接宽泛的时间长度,年季月,morningevening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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