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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这家伙一副贞洁烈男、批送到嘴边还不吃的模样弄得羞恼,热乎乎、半勃的石榴籽叫她有一搭没一搭地戳弄起男人俊朗的下半张脸。
戳的人狼狈地脸红心跳,浓眉沉沉地压在眼眶上,刻画出锋利嚣张的线条,表情凶戾得小女孩瞥一眼,脊背都微微发热。
就这张张扬跋扈的脸,叫人夹在腿心、用阴蒂顶来顶去也不敢反抗,明明是顶级反骨仔、骨相锋锐到要刺破皮肉划伤人,大半张脸的淫水,小南甚至看出两分唯唯诺诺,听话极了地张开嘴巴。
好像一个一戳一动的小玩具哦。
漂亮主播挑眉,眼看着线条流畅的薄唇润着一层水光、把自己的阴蒂含进去的画面实在有点刺激,小逼绞啊绞吐出一口粘腻的水液来,顺着男人的下巴流淌过喉结,那里湿漉漉地滚动两下。
红润丰盈的嘴唇黏糊糊地哼出一声轻吟,敏感的肉蒂还没完全褪下包皮,最前面顶出来的尖尖好像烂熟的小葡萄,指甲掐一掐就能流淌出甜蜜的汁水,嘴巴抿一抿就留下一个要把薄皮撑破的小窝——最娇嫩的果子经不起一点风霜,偏偏再次被含进高热湿润的嘴巴里。
烫的小女孩呜呜咽咽,阴蒂俏生生地完全勃起,顶着男人的口腔粘膜、血液汩汩地自顾自跳了跳,快要熟悉的快感小蚂蚁似的爬上脊背。
虽然自己骚的要人主动吃肥批,小批却不是热情大方的好妹妹,她自己勃起也不能全然从兢兢业业保护敏感的石榴籽的包皮里冒出来,于是被含着的快感到阴蒂最肥的部分只能被迫终止,隔着一层肉膜缓慢地升温。
小南一只手扯着裙子,另一只手摸索着拉上人的手,腻乎乎地、撒娇似的。
眉眼松嗒嗒地低垂着,眼睑薄粉,比蜜糖还甜蜜的眼珠裹着一层春水,从湿浓的睫毛里倾泻出一汪潮湿的情欲来,又渴望又羞怯地看人,眼睫毛眨啊眨。
声音嗲的人耳朵发热,一张嘴就是喘息,细伶伶地往外泄一点不知哪来的甜香,“嗯啊……舌头,用上舌头呀,”
她哼哼唧唧地催人,“呜——把那个,剥开……”
上次、一样的,红色头发吃出来的……好爽啊。
小女孩眼神飘忽地发痴。
季成渝克制住自己嚼嚼的冲动,抬眼的动作甚至给人一种天真的错觉。
学渣的疑惑要从那双蓝眼睛里冒出来。
妹妹指甲抓挠他手背,小女孩再怎么大胆好色、也是要面子的啊!
她哼哼唧唧半天,说不出来那几个字,企图用眼神让学渣明白自己的意思,只看见笨蛋不愧是笨蛋……急得直挠人手,细微的疼痛让从脸看看不出一点笨蛋本质的人眉头深簇,下面硬的一塌糊涂。
“包着阴蒂那层啊,笨蛋!”
最后是被吊得实在受不了的清纯女大眼一闭、头一转,说话的尾音都带着颤。
虽然完全有自己掌握的节奏很新奇,但是和笨蛋的沟通很成问题!
这家伙,学渣!
笨蛋男大不语,只一味吃逼——坏妹妹,就会催人,真叫舌头碰上可怜的阴蒂头——他托着的屁股一哆嗦,条件反射地往后躲。
季成渝满脸认真,故技重施地捧着人屁股往自己脸上按,脸颊两侧夹着的丰腴腿肉果冻似的包裹着他,柔柔地发着抖,为了更好达到妹妹的要求,他牙齿甚至微微合拢地抵着阴蒂根那里。
是一个牙齿咬着阴蒂、让这颗可怜的骚籽动弹不得的动作。
下巴淌过的水流得更欢了,小南从刺激中稍稍回过神,吸吸鼻子,手指打着抖地抓握住男人青筋绷起的手臂。
体温传递过来一丝安全感。
湿热滑腻的舌头直挺挺地舔到阴蒂尖尖,薄到充血胀红的粘膜被略显粗砾的舌面一年,一股酥麻酸爽的快感径直袭击大脑,“呜——”
绵长粘腻的呻吟混杂一点水声,季成渝脑子发白,把这颗小小的肉豆子从牙齿啮咬住的根部开始绕着圈地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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