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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我干什么?委屈的是我好不好?我还是童子之身呢。
她都多少男人了?要嫌弃也只有我嫌弃她的…”
张千军捂着自已的后脑勺,看到齐意笑的越来越诡异了后,立刻改口道:“夫人,我开玩笑的,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我从小在山里长大的,没有文化,人也粗俗,我错了。”
说着还九十度鞠躬,十分的虔诚。
齐意咧着嘴笑了又笑。
“吃俺老孙一枪。”
“童子之身是吧,你以后就是我的呲水枪弹药供货商了。”
张千军:“?你要干什么?啊啊啊啊,别打脸,我错了,别薅我头发,啊啊啊,我的眼睛,救命…我的腿,腿,折了折了…族长!
族长…你在哪…救救我…救…我…”
三分钟后,吴邪满脸同情的转过头来,和胖子一起仰头望天吹口哨。
假装身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实则是看不下去了。
有一种亲眼看见刑部尚书出手了的感觉。
酷刑,简直残忍。
张千军差点真的人如其名,被齐意给打成千军万马,卸成一块一块的。
再次上路的时候,齐意的手里扯着一根绳子。
拖的张千军满地乱滚。
因为嘴里塞着他自已的袜子,呛的眼泪横流,几次想要干呕,却因为堵着嘴,憋的他直翻白眼,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张千军神情绝望,内心直吐槽,自已一定是和小张哥待久了,沾染了他的一身贱气,现在好了,生不如死,不如刚刚直接跳进陷阱里边死个痛快了。
他宁可被当成糖葫芦被竹箭给串上,也不想被齐意当成待宰的羔羊的在地上拖来拖去的。
一直走到天色渐黑,吴邪和胖子看着张千军的惨样,突然觉得这老小子也挺可怜的。
于是他俩非常同情的笑了,笑的好大声音。
张千军被放开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站了好几次都没站起来。
齐意在边上看着他,然后趴在地上,开始言传身教。
“你这样,这么爬,爬的可快了。”
张千军哭了,这么多年来,除了他师父死的那次,这是第一次哭,哭的老大声了。
哇哇的。
但这样齐意都没放过他,逼着他去扎帐篷。
张千军活动了半天的身体,才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的去扎帐篷了。
还没彻底入夜,但温度已经开始下降。
齐意钻进帐篷里,赶紧擦药膏,脱了衣服就发现身上大大小小的虫子包被咬了不少。
吴邪钻进来,满眼心疼的从她手里拿走药膏开始给她擦药。
“你认为是小张哥故意分开我们的,就为了把小哥和刘丧带走?这计划是不是有点太潦草了,我们要是追上他们了,小哥还不把他给手撕了?”
“潦草吗?我觉得这个计划很牛逼来着。”
齐意被药膏凉的身子抖了一下。
等吴邪给她擦完药膏后,她一回头就看到了正在脱衣服吴邪,不由得皱了皱眉:“为什么你没被虫子咬?难不成被屁崩过还能防虫子吗?哇,那你说他这个屁到底算魔法攻击还是物理攻击?”
吴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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