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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第1页）

他和苍白之人面对面。

&ldo;我知道你总是会来的，蝙蝠侠。

&rdo;

男人套着拘束衣，失去了口红修饰让他轻声的话语显得有气无力。

&ldo;你来的比我以为的更晚一些。

&rdo;

不过时间正好，再早些，西维娅就没法保证自己把小丑写的那些文字处理干净了。

布鲁斯隔着白色目片，凝视着杰克，内皮尔。

主治医生说：小丑已经恢复正常。

哈莉认为：这都是小丑装出来的。

蝙蝠侠若有所思：&ldo;你觉得我应该提早到达，但无论是你还是小丑，都只不过是哥谭最普通的一员。

&rdo;

他们在哥谭的黑暗骑士这里并没有特殊待遇。

西维娅不说话了。

布鲁斯很犀利，一下就抓住了她语言中的漏洞。

杰克耸肩，不由微笑。

&ldo;看来你并非和他说的那样在乎哥谭。

&rdo;

蝙蝠侠：&ldo;你和小丑还有联系？&rdo;

&ldo;为什么没有呢。

蝙蝠侠，你已经有论断了不是。

我确实不是小丑。

&rdo;

西维娅毫不避讳，甚至是热衷于展示自己和小丑的不同。

&ldo;我和小丑不一样。

&rdo;

&ldo;他想要混乱，而我待哥谭是真心的。

&rdo;

&ldo;我希望她变好。

&rdo;

男人和蝙蝠侠隔着一张铁制的审讯桌，高瓦数的灯光悬在上空，直射眼睛，让人不适的同时生出一股泛泛的困意。

但当视线落在黑沉沉的制服上，困意便会如潮水般退去。

蝙蝠在凝视着你。

&ldo;你的口头承诺没有任何效用。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