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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第3页）

露西怯怯道。

玛莎只觉得额头一跳一跳的疼。

她愤怒的掐着女孩的脖子：&ldo;不可能，我的布鲁西明明很乖，而且他、他……&rdo;

玛莎又想起来跟在那个愤怒的老家伙身边跟着的女孩。

他说如果布鲁斯长大了，大概也那么大，那么活泼开朗。

骗人！

骗人骗人！

她的布鲁斯明明就倒在漆黑的巷子里，一个劫匪、一声枪响，身体慢慢变冷。

玛莎用力的掐着女孩的脖子，一手在地上摸索着她的锤子，没有摸到，转变方向从身上找小刀。

&ldo;你为什么不笑，这个世界是个很糟糕的地方。

&rdo;

joker愤怒和质问。

露西的脸在雨水和窒息的夹击下逐渐变色。

玛莎举起刀子。

在看到那双漂亮的蓝眼开始涣散的时候，铁制的刀子无比烫手，掉落在地。

和蝙蝠身边的那个女孩不一样，她捡到的这只，是真的很像布鲁斯。

无论是眼睛。

还是脸颊的轮廓。

玛莎松开了手，压着露西的胸膛，试图让她重新开始喘气：

&ldo;孩子，妈咪在这。

&rdo;

被暴力施救的露西缓过气来，只觉得胸腔疼，八成是肋骨摁裂了。

但玛莎的精神状态显然和曾经遇到过的那些男小丑不相上下，如果不是占了容貌的便利，现在已经不知道被酒神因子救活多少回了。

露西没吭声，只是用湿漉漉的眼望着面前的玛莎。

&ldo;布鲁斯只有一个，我的布鲁斯只有一个。

&rdo;

苍白的女人嘴唇张张合合。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表达些什么。

露西却福至心灵。

她贴近女人的怀里。

&ldo;露西，妈咪，我是露西。

但只要妈咪需要，我也可以是布鲁茜。

什么都可以的。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