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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青玄听后,赶紧站起身来:“在下要告辞了。”
柳尘舒知道房青玄不简单,留下来肯定有大用,岂能轻易把人放走。
柳尘舒起身走过去,抬起一只手放在房青玄肩头,往下摁,迫使他重新坐下:“别着急,那男子跟你有关系吧,我派人把他带过来。”
驷马难追
压在肩上的那只手修长且骨节分明,因过分白皙,所以能看到手背上有几条黛青色的血脉,另外虎口处还有一层薄薄的茧子,这是经常练剑才会留下的。
房青玄看了眼肩上的手,又抬头看了眼柳尘舒,知晓自己打不过对方,只得安生坐下,端起刚才那杯热茶,抿上一口,让自己看起来更从容些:“那就劳烦大人了。”
柳尘舒转头吩咐风兮,去把街上闹事的男子请到府上,吩咐完后,他并未落座,就站在房青玄身侧,以睥睨的姿态看过去,“看你穿着,非富即贵,定也是个人物吧。”
房青玄丝毫不怯场,微微仰着头,与柳尘舒对望,嘴角边始终带着如兰般的笑:“在下只是一介书生罢了。”
对视一会后,房青玄赶紧收回视线,他觉得眼前这位绯衣男子生得十分邪性,说是邪性也不对,准确来说是妖冶,盯着看久了,容易被对方的美色蛊惑。
柳尘舒不喜直接接触人,他拿走房青玄手中的玉骨扇,再用这把玉骨扇挑起房青玄秀致的下巴:“一介书生能用得起此等价值不菲的扇子吗?”
房青玄被迫抬头看着柳尘舒,面不改色道:“大人这样做,就有些无礼了。”
“你落在了我手里,就别想轻易走掉,老实交代,你是何身份?”
柳尘舒的目光再度把房青玄浑身扫了一遍。
房青玄似无奈叹道:“当真只是一介书生。”
柳尘舒看他表情不似作伪,便把玉骨扇还给了他,“街上那名闹事的男子,是你什么人?”
房青玄白皙胜雪的脸上出现淡淡红晕,羞赧道:“心上人。”
柳尘舒顿了一下:“我还以为你的心上人是女子。”
“哪有身高八尺的女子。”
房青玄似想起什么:“你家那位,也是男子吗?”
柳尘舒端起茶杯:“自然。”
两人相似一笑,像是多年未见的知己般,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起自己的心上人。
门外的幺叔急死了,生怕皇后娘娘的心被那名男子勾走,当听到门内言笑晏晏时,更加着急了。
聊着聊着,柳尘舒再度提起南离的困境:“北离背靠着北辽,狼狈为奸,而我南离,无人可依,兵力还不足十万,想要夺回被占领的疆土,难如登天,若是江元能伸出援手,将来,我定会将北辽双手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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