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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梅斯罗斯自己,加拉德瑞尔给他的任务是在他们对抗索隆时提供建议和帮助。
因此无论他和波洛米尔之间建立了怎样的友谊,他都无法与他同行。
这样波洛米尔和刚铎的人民就只能孤军奋战对抗魔多的大军了,这似乎是错误的,但梅斯罗斯对此无能为力。
他们走出了森林,到了银脉河将要汇入安都因大河的河岸,梅斯罗斯猜想“大河”
(thegreatriver)是通用语的叫法,因为他在他那个时代见过更大的河流。
这里的河岸停泊着许多各式各样的船只,有些漆得色彩鲜艳,闪着银色、金色或绿色,但绝大多数都是白色和灰色,与梅斯罗斯记忆中的天鹅港别无二致。
然而那时候船身被溅上了一道道血痕,鲜血是如此之多,把洁白的木船都染成了鲜红色,一直到船只被烧毁才褪去。
沙滩上、海水里,甚至在船只上,到处都是尸体,诺多和泰勒瑞的都有。
梅斯罗斯已经闻到了它们腐烂的味道,看到血肉开始从骨头上掉落。
他的喉咙开始发紧,几乎无法呼吸。
他闭了一会儿眼,希望能让一切都消失,然后跑向了哈尔迪尔。
“放轻松,”
哈尔迪尔低声说道,尽管他似乎为此感到痛苦。
“你现在是在中洲。”
他伸出一只手按在梅斯罗斯的肩膀上安抚他。
“你还好吗?”
阿拉贡立即问道。
加拉德瑞尔在讲述那个真假混杂的故事时说了些什么?“这让我想起了西方的天鹅港。
它对我的影响比我想象中的要多。
它——抱歉,我不愿谈起这个。”
“你脸色很苍白,小伙子。”
吉姆利告诉他,显然没有意识到他叫梅斯罗斯小伙子是一种讽刺。
“也许你应该坐下来。”
“我会没事的。”
梅斯罗斯低声说,但阿拉贡打断了他:“慢慢来,伽隆。
我们会把一切准备好的。”
一片混乱的移动之后,梅斯罗斯和哈尔迪尔恰好有了独处的空间。
“我没有想过——”
哈尔迪尔的声音就像耳语一样微弱,哗哗的流水声大得足以掩护他们的谈话。
“你没有想到这会困扰我。
大多数人都不会。
他们是对的,当你和我一样看到过那么多死亡的时候,你本不会被困扰。
但你得知道,除了凡雅族之外,维林诺的精灵族群的联系有多紧密,诺多和泰勒瑞的王室互为姻亲,在天鹅港丧命的精灵也是我们的子民。
杀死他们的甚至不完全是誓言,而是我们自己。
我们本可以停下来,阻止这一切的发生,而这也是在后来的亲族残杀中我们没做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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