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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士款,两枚,静静躺在黑天鹅绒的底托上,无声注视着他。
宫侑说,“准备了好久了这个…一直都在想要怎么才能在合适的时间寻找合适的机会,但是一直都没有找到,可恶啊可恶啊!”
他碎碎念念,纠结个不停,“前辈们也真的是,突然就催说这个…还以为是被发现了什么,一直藏得好好的要是被突然发现那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白木优生没有说话,狭小空间里只有宫侑的声音断续不绝。
“而且、而且我还没做好准备,优生你也是吧,没做好心理准备,应该在更多人的地方,最起码要让那群家伙都看见,让所有人都看见、都知道是我给你的戒指,知道是我们两个…!”
他说着这些话,根本不停,或者是不敢停,生怕停下后迎接他的是寂静与意向之外的答案,堆砌的话语一股脑全部说出,能说的、不能说的,该在此刻说的、不该在此刻说的。
交织混杂在一起,言语密密麻麻、堆成山与海,一起席卷冲刷来。
但这浪潮并没有卷走他,气势汹涌又磅礴地到达面前,而后骤然渐缓、温柔抚平,正如面前之人话语,半结巴半踌躇,紧张情绪蕴在其中、不用多去看都能感觉到,
“但是这样的话,还是只想对你说,别人看不看见什么都无所谓,只要有你看见就行,只要你听见、你知道就好。”
“优生,优生,多看看我吧,多在意我一点,多把我放在心上一点,我可一直都在你身边啊。”
宫侑念着他的名字,咬字不清不楚又含混,嗓音沙沙哑哑的,酒精还没走下大脑,仍在发挥作用、即使这样,他依旧在竭力督促那一点清醒上工,发挥作用,
“以后、以后的以后,每一年的新年、每一天的早晨,我要的安全感……都在这里。”
“如果你愿意,只要你愿意。”
“——拜托了,请和我结婚吧。”
新年,新年第一个赛季在二月,但在赛季开始之前,俱乐部组织了选手座谈会,宫侑也在其中。
镜头对准,宫侑神态自然,双手随意放在腿上,主持人按部就班问完选手的赛程规划、对对手与队友的看法、关乎个人发展的展望等,座谈会本就可以到此为止了。
但是场外镜头稍转,划过场上人搭在旁侧的手。
排球选手尤其是二传的手一般保养都很注重,平白无故不会出现什么多余的坠饰。
但是此刻、镜头停在左手中指上,一点璀璨的银光熠熠闪动。
尺寸正好切合,不偏不倚戴在那儿,圈起一轮,难以忽略。
咽了咽口水,主持人视线已经多番扫过那一处,在开始以前、从未听闻过面前这位有名的在役选手任何花边新闻,虽然说戒指只是装饰、怎么戴都任凭心意,但是像这样会直接转播出去的访谈节目,通常都是要预先确认一番。
他接收到导演的示意,打岔说笑了几句,状似不经意间提到这一茬,“宫侑选手今天特别带了枚戒指呢,是有什么特殊寓意吗,以前很少见选手您带首饰呢哈哈……”
他这句话说出,节目组镜头立即调转、中景切近景,导演前的摄像机上,金发男人的表情完全收入画幅。
镜头之上,被放在中心处的男人似是有些诧异,不过很快眉梢一挑,唇角随之勾弧度,他甚至举起手,大喇喇地将中指指根处的那枚戒指展示在镜头乃至场内众人面前,不急不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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