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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紧紧抱住霍闲,心满意足的说:“你说日日都想本候,看来是实话。”
毒解这一夜他们只字未提风月以外的话题,裴熠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好一会儿了,但他昨天已经吩咐过,今早不要来他院中叨扰,他的话向来如同军令,就连一向好事的司漠也没过来。
他起身的动作尽管很轻,却还是让浅眠的霍闲也跟着翻了个身,他眼睛还迷迷糊糊的,浑身上下透着股不愿意清醒的气息,嘴上却说:“该起了。”
裴熠睁着眼睛说瞎话,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吻,说:“天还没亮,再睡一睡。”
“唔。”
柔软停了片刻便离开,霍闲依旧闭着眼,嗯了一声,便又翻过身不动了。
裴熠看着他这一系列的举止,觉得心情大好,他太喜欢这样的清晨了。
皇城内外都被一股喜气笼罩着,以至于让人忘了在大理寺狱中还有个畏罪自杀的刑部尚书。
对于裴熠而言,无论是春闱中忽然横空杀出来的状元郎,还是后宫妃嫔怀孕给皇室开枝散叶的贵妃都不是他急着回来的目的。
他沐浴后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吩咐人不得靠近他的房间,便让司漠去千机营把人带过来,自己先去了秋白的院子。
大夫的院子总是充斥着各种药味,裴熠带着木盒过来的时候,修竹正给炉子里加炭,他一边看着时辰,一边关心火候。
“府里有人病了?”
裴熠过来问:“怎么是你在?”
修竹的思绪被这一声询问打断,他起身行了个礼,有些心不在焉的啊了一声。
“这药是怎么回事?”
裴熠指了指炉上冒着白气的药罐,四下看了一眼,说:“怎么不见秋白?”
修竹:“秋大夫晨起出去了一趟,我替他看着药,估摸着时辰该回来了。”
早年间还没遇上裴熠,秋白是中原有名的游医,和那种坐诊药堂的大夫不同,他这个人不喜欢受到拘束,因此裴熠也从不限制他去哪里与谁结交。
这不是第一次裴熠过来找他,他不在府里,听修竹的话他应该又是出诊给人瞧病去了。
修竹注意到裴熠手里拿着木盒,须臾的犹豫之后便走过去问:“侯爷,这是”
修竹并不知道霍闲中毒一事,他只是隐约觉得能让裴熠这样早过来找秋白的人没有几个。
“这个啊。”
裴熠垂首看了眼手里的木盒,却依旧没有要松开的意思,笑了笑说:“你听说过虎骨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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