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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日的观察,他发现姜玉微似乎从来不动荤菜,就连团团也很少吃。
他以为她是在和他较劲,夹了两块鲈鱼放到她面前。
可姜玉微自跳塔后,就一直茹素,所以她看到不看一眼,便推到旁边。
宋观眉头一蹙,又推回去。
“你有完没完?”
姜玉微把筷子一摔,面上泛起愠色,他越是这样,她越不想解释。
宋观眸光一冷,拳头攥得紧紧的,腕上的青筋隐隐突起:“姜玉微,我宋观从不给谁夹菜,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凭什么!
你以为你是谁?你强塞给我的东西,我就得接受吗?”
“凭我是你丈夫!”
宋观怒气更盛,捏住她的下巴,把鱼块强往她嘴里喂。
姜玉微面色一怒,重重咬在他虎口上。
“嘶!”
他手一颤,连忙缩回,眸光变得阴鸷。
“你敢咬我!”
姜玉微昂起下巴,目光冰冷:“你这样对我们母子,我咬你一口算什么,没把你杀了都算我仁慈!”
“杀我!
哈哈哈!”
宋观心口似被利刃穿透,泛起阵阵痛楚,眼里蕴满了悲痛与凄凉。
“好,杀吧,刀在这里!”
他深吸了口气,拔下匕首,往她手里一塞。
“疯子!”
望着眼前的男人,姜玉微只觉得不可理喻,猛地甩开匕首。
不料宋观唇畔一勾,猛地搂住她的腰肢:“我就知道,你其实舍不得我死。”
“无赖!”
姜玉微蹙起眉头,挣了挣,他却箍的更紧了,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望着这一幕,团团眼里泛起熊熊烈火,肉乎乎的小手一攥,死死咬在他腿上。
宋观倒抽了口凉气,连忙把他拽开,面色阴鸷,好似下一刻就要打死他。
姜玉微心口一紧,赶紧把团团抱到旁边,凌厉地瞪着他:“你若敢伤他,我说到做到!”
“砰!”
宋观重重砸在桌子上,震得碗碟汤水都洒了,长袖一甩,铁青着脸去了。
见他离开了,姜玉微眸光骤松,拂着团团的头柔声道:“团团不怕,娘在这保护你。”
团团小嘴一瘪,连日积压的恐惧终于释放出来。
“呜,娘,我们回家好不好,团团好想爹爹啊!”
姜玉微鼻尖一酸,眸中泛起泪意:“好团团,乖团团,娘也没有办法,我们在这等着,你爹爹会来救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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