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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慈点点头,“可以。”
他道,“那你准备好,我要放手了。”
没错,谢慈跳在他背上的那一刻,他就已经从善如流地接住了她。
那双大掌稳稳地落在她腿弯上,令人觉得很坚实,很有力。
恐怕就连他自己都不信他会放手。
果然谢慈等了又等,萧无忌只是背着她走,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她心头满意地笑了,却仍是要气气他,故意道,“大名鼎鼎的逍遥侯,是不是不论谁投怀送抱,都不会拒绝?”
“……”
这话里怎么听,怎么酸溜溜的。
萧无忌心中叹气,“你说得对,否则我为什么要背着你。”
这话一出口,女孩蓦然动了气,“不用你扔,我自己下来。”
他站定了,两手却仍在她腿弯的位置,不动。
她好像是真生气了,胸膛起伏,在气呼呼的喘气,仰起了头,很不高兴。
他垂着眼看地下,心想罢了,正要将她放下,蓦然颈边一热,女孩的头发落在他的脸侧,她隔着层薄薄的轻纱,咬上了他的耳垂。
咬得有些重,他一松手,人就从身后绕到了身前。
摘下面纱,谢慈的眼睛里居然泪光盈然,她走近来,两手搭上他的肩,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萧无忌的心不可避免地颤动,自然而然地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谢慈搂着这男人的脖子,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委屈,低低地哼了几声。
萧无忌没有任何脾气,抱着她,亲上她的额头。
那眉心多了一点红印,他吻着,含糊不清地问,“这是怎么弄的?”
谢慈被抱着,略高了他半头,没回答,只是不断地蹭他的脸,萧无忌也不问了,走动了几步,谢慈的后背抵上了坚硬的树干,他嘴里喷出的气息很热,她偏过了头,听见他一字一句道,“在这儿等着,师父现在必须去找一个人。”
“……”
她当然不想他去,手指屈着,紧紧按在那宽厚的肩膀上。
腿上却一轻,他还是将她放下了。
他低下了头,在昏暗不清的光线里描摹她脸上的每一处轮廓,眼里深深浅浅皆是不舍,当然不舍,想念了整个春夏秋冬的人就在面前,多想一直呆在她身边。
可他不得不离开,转身时只说了两个字,“听话。”
夜里,风轻鸣不止。
萧无忌的身影很快消失,谢慈呆呆站着,只觉手上被塞了一样物事,拿起来一看,却是枝弯折有致的桃花,花瓣已掉了几片,颇有些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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