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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哗然。
“师姐,你……你能结丹了?”
白洛震惊到近乎失语,“可你,可你不是才刚突破筑基大圆满吗?”
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寻到结丹之机?“难道,”
白洛颤颤巍巍,感动到捧心,“难道是因为,师姐你本已能结丹,却为了妖山秘境里照顾我们,特意延缓了修练?”
虞黛楚:……倒也不必自我攻略。
“你应该知道,金丹雷劫本就是淬炼修士突破凡胎的,只要渡过雷劫,便能成就金丹。
所谓机缘,即是调整到最佳状态迎接雷劫,只不过这个最佳状态因人而异,没有定数,也就成了机缘。”
虞黛楚淡淡道,“我本是来寻机缘的,但既然遇上这种事,直接渡劫便是。”
她说得好像出门买菜,买不到鱼肉,就做道鱼香肉丝意思一下。
可在场至少也是筑基后期,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强行渡劫究竟有多难?大多数人就算寻得了机缘,也未必能渡过雷劫成就金丹,更何况她刚刚突破筑基大圆满、强行再突破?这太冒险、太难实现了!
众人也不高声接话,只是嘈杂地三三两两议论着,谁也没去与虞黛楚目光接触——虽然她异想天开、过于自信,但她的拳头真的很硬,他们也真的不想体会一下她的拳头到底有多硬。
严列环视一周,冷笑一声:一群无知的凡人啊,你们想象不到系统认定的任务目标能有多牛逼。
他自得地挺了挺胸,矜持地轻咳一声,就要开口支持师姐。
忽地,纷纷扰扰、犹豫不决中,有人斩钉截铁,破开嘈杂声浪,“我信。”
一声既出,百声齐喑。
其实众人也不是都不信虞黛楚,只是事关生死,没有人敢坚定地把生路放在一个超越常识、近乎不可能的选择上。
此时有人斩钉截铁,便突兀至极,从嘈杂的议论中脱颖而出,引得众人齐齐回首而望,见了说话的人,俱是大吃一惊,然而再细想,又有种本该如此的恍然。
沈琤在纷纷而来的目光中,凝视着虞黛楚,“我信你敢说,就一定能做到。”
他敛眉,仿佛日光临照冰雪,于极耀眼中透出极冷淡,有种见之几乎生畏的、锋锐的美,他虽然说着支持的话,但无论是目光还是神态,都没有分毫柔软,一如既往地带着沈琤式的冷硬。
这是一个连支持都带着锋芒的人,若非同样极坚定者,甚至承受不住他的支持。
虞黛楚当然不会不敢直面他的支持。
她只是一怔。
她自己都不敢说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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