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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谁要你管...”
“别乱动,再乱动,我就打你屁股了。”
余夏说得认真,可她的手指却很温柔,很小心,她抽出身上的手绢,仔细的垫到手铐和手腕的缝隙之间。
“我出去一下,回来之前,你要老实一点。”
余夏临走时,又不放心的叮嘱,“这个手绢是我最珍惜的东西,如果你让她染上一点红,我就要打你屁股。”
“你敢!”
“到时候,你看我敢不敢。”
余夏走后,秀儿瑟瑟发抖的隔着老远问王二娘,“小姐...你要不要吃些...”
“滚!”
王二娘抄起手边的枕头顺势就砸了过去,不偏不正正好砸到秀儿脑袋瓜子上,秀儿吓的撒丫子跑了。
这么一闹外面天都黑了,屋里面乱七八糟,房门就那么敞开着,夜里的风特别凉,吹到伤口上如刀割一般,疼痛让王二娘眼泛泪花,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醒来又被拴住了,而且这次这么疼,她来世上的时间不多,眼睛一睁开自己还是小小的孩童,有一个讨人厌的爹,又有一个温柔的娘亲,再一闭一睁开,自己的娘亲就变成了小土包,反反复复好些次,娘亲送给她的衣服都穿不下了,然后她又多了个夫君...
那个夫君一定是个大坏蛋,要不然怎么会两次醒来都被拴住呢。
“大坏蛋,大坏蛋。”
王二娘嘀咕着,一阵风吹来惹得她打了个喷嚏,她发现床里面有一床被子,她想伸手去扯,又想到什么,最后她咬着嘴唇,一动未动。
余夏需要一个大夫,一个知根知底,医术精良又耐心又有医德的女大夫,而这个人大概就是柳枚吧,她已经答应柳枚再也不来打扰她,可一想到王慕倾,说什么也得厚着脸皮再努力试试,余夏没有犹豫的走进柳枚的医馆。
已经过了关门的时间,但柳枚的医馆里仍旧亮着灯,门板也没有合上。
医馆里坐着一个头发苍白的老婆婆,柳枚正耐心同她的家人讲解着如何煎药。
一刻钟的时间,老婆婆和家人离开了,余夏也走进了医馆。
“我不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没讲清楚的,看病的话,城里也有大把的名医。
叙旧的话,我又不认识你。”
柳枚开口就封住了余夏的嘴,一点余地也不给她留,“我们要关门了,公子请吧!”
看着柳枚转身要走,余夏抓住了她的手腕,“柳枚,帮帮我。”
柳枚诧异的看着余夏,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的陌生感,她恍惚了,她心软了,但她强迫自己不要听余夏继续说下去。
“只有你能帮我,求求你。”
余夏咬着嘴唇,眼睛都红了,“我不求你别的,只求你治病救人...”
不知是因为余夏的苦苦哀求,还是她医者仁心,最后她还是松口答应了,却在余夏转身之际发现了她身后的血迹,“你这是这么弄的?”
而余夏半开玩笑的同她讲,“我的爱人是个狠人,放心,你只管治病救人,不管是被扎成筛子还是刺猬,我都会挡在你前面,不会让身为医者的你寒了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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