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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渊呵呵一笑:“明面上摆着的东西多了,暗地里如何么……谁又敢多言呢。”
沈放凑近:“干爹的意思是,他俩确实有……”
陵渊斜他一眼,沈放立即噤声。
陵渊凉淡地说道:“这些事不是你我可以随意出口的,记住。”
沈放垂头:“是,儿子记住了。”
陵渊淡淡一笑:“对于随手就能要你性命的人,再如何小心恭敬都不过分。”
沈放:“是,儿子绝不敢再犯。”
陵渊又轻轻拍了一下沈放的头,笑道:“别丧着脸,去办你该办的事。”
沈放笑起来:“是!”
沈放恭敬行礼后离去,之前伺候的小太监再次入内为陵渊捏脚捶腿,陵渊昏昏欲睡之际忽地目光微凛,挥挥手让小太监退下。
屋内只剩下陵渊一人,他笑着说道:“什么时候来不好,偏我要睡着的时候就来了。”
一纤瘦人影壁虎游墙般无声无息地滑落,跪地对陵渊行礼,说道:“禀尊座,澹台银池在南楚时确与南楚太子有染,被南楚二皇子捉奸在床,因此引发内宫哗变,南楚二皇子直接带兵围困东宫,将太子重伤。”
“南楚太子被激怒之下的二皇子打成半残,至今卧床不起。
围困东宫打完太子的当夜,二皇子直奔皇帝寝殿请罪,痛哭流涕表示愿以命相抵,只求皇帝惩处太子通奸之罪。”
纤瘦的人继续禀报,声音无波无澜,“澹台银池在混乱中逃离,二皇子发布通缉令并命自己的人亲自追击,严令格杀勿论。”
陵渊听完微微一笑,说道:“能围困处于宫禁之内的东宫,却让一个毫无功夫底子的女子趁乱出逃?南楚皇帝对那二皇子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处罚吧?”
纤瘦的人姿势没动地跪着,说道:“禀尊座,只罚了禁足。”
陵渊嗤笑一声,说道:“南楚国中争位的也就是太子与二皇子,其他皇子不堪大用。
一个儿子都成残废了,皇帝还能再废了一个儿子?通奸这由头扯出来虽然不够废太子,但太子失德,二皇子又是激愤行事,呵……真是谁也不能拿此事如何呢。”
陵渊眼中闪过一丝阴兀的嘲弄之色,“拿个女子做筏,有本事怎地不直接杀去东宫?呵……到头来不过是要给自己及臣属一个过得去的理由。”
纤瘦的人影依然跪着,沉静无波。
陵渊看着一笑,说道:“你也是过于谨慎了,我不叫起你就不起?这几年说了多回,你总是改不了。”
纤瘦的人再行一礼才站起,依然恭敬地微微垂着头。
陵渊笑道:“依你看,这位嘉恪殿下手里到底有没有枢节?即便有,又是不是重要的枢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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