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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的?”
我震惊地问,声音尽可能压到最低。
“汤姆,请告诉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可他已经转向坩埚,嘴角带着一丝微笑,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我不相信他知道赫奇帕奇那些破事——肯尼斯爆发以后,就没再跟别人提过魁地奇球队的事情,谢天谢地。
看他的样子,也不像会关注学校里一切八卦的人。
然而这时老师走了过来,我不得不咽下一肚子的问题,准备下课以后再弄明白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但他跟上学期一样,在铃声落下之前已经消失在了走廊的人群里。
我绝望地伸出手,连他的影子都没捉住。
卡珊德拉的举止跟往常一样,就跟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有几次,我感到有目光凝聚在我背上,而当我回过头想知道是谁的时侯,便会看到卡珊德拉跟几个朋友正为某句玩笑而咯咯笑着——当然在朝我这边看。
不过我从没上前与她交谈——或是给她一下子。
有一个念头一直在我的脑袋里盘旋着,那就是找她问清楚,弄明白究竟是朱利安编出了那个故事作为借口,还是真的是卡珊德拉搞的鬼,我当然明白,她可能永远都不会让我知道真相。
有时候我想,至少这样一来,我尝试过了,对吗?可我始终没有去质问她——无休无止的课程、让人头疼的作业、还有来自教授们不间断的催促,让人感觉终极巫师考试就在明天。
我为自己糟糕的成绩头疼还来不及,别说去找我最讨厌的人,问她是不是朱利安主动做出了这档子事。
一切在收到梅乐思寄来的通知时彻底走了下坡路。
我坐在长桌旁,沮丧地读到自己需要在周末到她那里去接受单独课程。
我前两次的测验都过了,但用她的话来说那结果“并不让人满意”
。
“香喷喷的胡桃派,”
特蕾西在我面前挥舞着叉子,上面插了一小截法兰克香肠,“美味的虾仁沙拉。
你不知道你都错过了什么,亲爱的。”
我翻了翻眼睛,没理会偷笑的约翰。
“星期天我得去梅乐思那儿。”
“真倒霉,那个老妖婆。”
她不无同情地说,猛地一挥手,那段香肠直接砸到一个男生的后脑勺上。
他无辜地回过头,满脸困惑。
特蕾西吐了下舌头,飞快地跳起来,揉乱了她弟弟的头发。
“我真不知道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还精力充沛,”
我一边走一边抱怨道,“我发誓这两天我一共只睡了四个小时。
那些该死的论文,你真该庆幸没有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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