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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珊微微喘着粗气,脸有些泛红。
我满意地意识到自己的呼吸频率还很正常,然而心头的紧张没减半分。
考官跟彼此低声讨论了几句,然后转向我们。
“接下来请亚当斯小姐使用缴械咒,史密斯小姐,屏障咒。
请等倒计时。
三,二——”
苏珊忽然猛地一指魔杖,我还来不及反应,就感到右臂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我疼得叫了一声,手不由自主地松了开来。
但我顾不上去捡魔杖了;现在,我感觉就像是有人用一把钝刀子来回磨着我的胳膊,同时用烧红了的火钳狠狠击打着肘部。
我的整条胳膊都麻了,可痛觉还是顺着神经抵达了我的大脑,使劲拧着我的每一个细胞。
我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跪在了地上,像鱼一样努力为氧气喘息着,思维因为剧痛而一片混沌。
在尝试活动手指的时候,这动作让疼痛又加了一倍。
过了一会儿,我才意识到耳边咯咯的声音是我的牙撞在一起时发出来的。
有人将我扶了起来,可我的腿一软,再次倒在地上。
他们把我半拖半抱地抬了起来,直接忽略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抗议。
我挣扎地抬起头,看到苏珊被几名老师围住了。
她面无表情看向我这边,我费力地维持着这对视,直到拐过一个弯,再也看不见她了。
当我被重重地放在病床上时,我不自觉地蜷起身子好挡住受伤的手臂。
“我没事,”
我气喘吁吁地撒谎道,心知谁都不会信我的话,“只是个意外——哎呦!”
护士用什么冰凉的东西碰了一下我的胳膊,大概是她的手,结果让我大叫起来。
她强硬地掀起我的袍袖,玻璃瓶碰撞的声音叮叮当当地响了起来,我咬着牙忍下了一声呜咽。
不管她现在用的是什么药膏,都没起作用。
痛苦的感觉只在加剧,我的耳朵里嗡鸣起来,几乎没听到接下来的对话。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教授,”
护士急促地说,“她得去圣芒戈。”
“可我的考试——”
“我得说,你大概已经过了你的考试。
现在,我们还有更紧迫的事情需要处理。”
我乖乖地闭上嘴,让梅乐思跟护士继续他们的交谈。
病床上的床单白得有些刺眼,我不禁回想起苏珊苍白的面孔,一丝一毫的表情都没有,就像施咒的不是她一样。
我躺在那儿,脑子里灵光一现。
我已经在圣芒戈里待了一个周末,跟另外三个病人挤在一个病房里,每天都得忍受着隔壁房间传来的哀嚎和湿嗒嗒的啪唧声——我都不想知道那是什么发出来的。
不管怎样,我还得在这儿再呆两天。
至少,这是治疗师在我刚到这儿时告诉梅乐思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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