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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都忙着逃命,显然没注意到男子眼神空洞,瞳孔涣散。
只见那男子将林清音放在神像边上,便出了庙观。
只是突然,男子抽搐了下,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竟莫名回到了庙观,吓得边喊着鬼神饶命边头也不敢回窜走了。
*
隆冬夜寒,林清音冷得颤了颤身子,下意识地去找被子。
奇怪,手怎么动不了了?
“老婆是被冷到了吗?”
什么声音?谁在说话?
怎么眼睛也睁不开了。
刮过脸颊的冷风随着嘎吱一声沉重的响,被破旧的庙观铁门隔绝在外。
“贴贴老婆…”
那声音越来越清晰,近在耳畔。
可是没有热气,感受不到气息。
伏离的头埋在林清音的锁骨,一点点地啃咬,“终于见到你了,老婆。”
他化作厉鬼飘荡千年,得偿所愿找到了他的阿音。
伏离的头渐渐下移,贴在林清音胸口。
她的胸并不算太大,伏离很想咬上去,又怕阿音不舒服,便伸出舌头舔舐起来。
胸口传来的异样越来越清晰,林清音忍不住嘤咛了声。
原来,她还能说出话。
酥酥麻麻的感觉,她说不上来是舒服还是难受。
布料好像湿了,小小的乳珠有些痒意。
是做春梦了吗?还是有小虫子在她皮肤上爬?
“痒。”
林清音想抓胸口,可手像是被缚住了似的,丝毫动弹不得。
那股痒意突然停了,又痛了一下。
伏离咬得很轻,怕弄疼她,“老婆,我好想你。”
阿音和他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一个痒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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