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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今,他却没有主意。
就在这时,门外却忽然响起了敲门声,女子娇柔的声音传入房门,“殿下睡了吗?”
邬喜来身子一震,偷偷瞧了自家殿下一眼,便极为知情识趣地退下了。
出门时,他见到王妃披了水红的披风,上上下下遮盖得严严实实,一张脸卸了妆容,却更显得小巧白皙,楚楚可人。
他忙收回目光退下。
芰荷看着自家姑娘入了内室,便留守在外。
书房灯火悠悠,门窗已经掩下,只剩上头的囍字格外夺目,宜锦站在正中,水红的披风恰巧到她的脚踝,她未曾梳妆,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一双眸子像是盛了御河中的春水,波光粼粼。
宜锦被眼前人的目光打量地有些脸上发烫,她扯了扯披风,垂下头,低声说道:“我……一个人睡不着,萧阿鲲,我能和你一起睡吗?”
萧北冥握着书的动作有些僵硬,他沉默着没说话,目光落在她领口处,莹白的肌肤在烛火下闪着莹润的光泽,她显然才出浴,两缕发丝仍带着潮意,像是耷拉着的兔耳朵,乖巧地贴在耳畔两侧。
嗯,像她的人一样乖巧。
宜锦尴尬地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如何放,她见他不语,以为他不愿与她同床,虽然心里有些委屈,但仍旧低声道:“殿下若是不便,我回荣昆堂便是了。”
她转身欲走,男人低沉的声音却传入耳畔,“过来。”
她转过身,抿唇笑了笑,眼睛弯成了月牙,欢快地跑到床榻前,脱了绣鞋,又将披风取下,玉足上了床榻,滚进被褥中,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等萧北冥反应过来,她只剩两个水灵灵的眼睛露在外头,像是林间躲进巢穴的兔子,生怕他赶她走。
萧北冥只觉得有些好笑,他将手中的书放下,灭了床头的灯盏,月光透过窗棂倾泻而下,映着床脚处一大一小两双鞋。
宜锦躲进被子里,一颗心怦怦直跳,她能闻到他身上皂角的清香,又像是被褥晒过太阳的那种味道,让人觉得很是安稳。
萧北冥则有些僵硬地躺着,他将那双腿挪了挪,离她远远的,甚至不敢侧过脸,对上她那双亮得像星星的眼睛。
但她身上一股兰香的气息却令人无法忽视。
他闭上眼睛,想要平稳住自己的呼吸,可脑海里却全是她褪去披风,穿着正红色寝衣的模样,她没有穿小衣,玲珑的身材在这寝衣的掩映下若隐若现,若是能抱着她……
他猛地睁开眼睛,一滴汗自额间滑落,只觉得室内热了许多。
宜锦渐渐平稳了心绪,她听着枕边人粗重的呼吸,无辜问道:“殿下是哪里不舒服吗?”
萧北冥看了她一眼,“无碍,只是有些热。”
宜锦闻言,将被褥朝下扯了扯,徐阿姆为她做的这件寝衣,稍微用力便露出了圆润白皙的双肩,但她自己浑然不觉,只是扭头看他,“殿下,我也觉得有些热。”
萧北冥不经意转头,她长发如瀑,侧首看他,白皙的肩在墨发遮掩下露出圆润的弧线,隐隐露出几分春色,偏她自己不曾察觉,那双盈盈的眼眸紧紧盯着他,像极了山野志怪中化成人形的狐狸。
他的喉头微动,觉得自己浑身都有些难受,丝丝缕缕的热气几乎令他没有办法安然入睡。
良久,等身旁的人睡熟了,他才将目光落在她身上,将被褥往上提了提,遮住她胸前的春光,然而就在移动的那一刹,他不小心碰上那抹温热。
像是被烙铁烫住,他手下的动作开始变得艰难万分。
知知。
这一夜他念了许多遍这个名字,从未觉得这两个字能带给他如此的激情与跌宕,终于在黎明第一抹曙光出现时,他有了困意。
应战
宜锦这一夜睡得极不安稳,她总是梦见前世的场景,梦见萧北冥提着带血的头颅,一步一步朝她走来,可她却渐渐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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