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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濯深深地看了夏忱忱一眼,没说话。
夏忱忱是什么人?她是商贾之女,她要说什么宋濯能猜想不到吗?
可这生意是谁都做得了的吗,宋濯不是没做过,但做一次亏一次,他现在能做的就是省一文便是挣一文。
像现在这样能在夏宪那里捞到一些钱财,只要脸皮厚些便能够坦荡做人,真的是老天垂怜。
也因此,宋濯看夏宪和夏忱忱也是有几分可爱的。
夏忱忱没错过宋濯一分一毫的表情变化,见此,柔声道:“不是让您开铺子,您可以入股到我的铺子,回头只需要分红就可以了。”
入股?分红?宋濯承认自己狠狠地心动了。
但是,宋濯看向夏忱忱,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成!”
给爷扇
“为何?”
夏忱忱不解地问,多少人想入股夏家的铺子,都想不到呢。
况且,宋濯又不是那种视金钱如粪土的夫子。
“你不过就是想和我绑在一起罢了。”
宋濯冷哼一声。
为了银子自己可以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但却不会被她“绑架”
。
夏忱忱的目的被宋濯拆穿,倒也不觉得尴尬,父亲自幼就告诉她,生意不成仁义在。
“停车。”
夏忱忱突然道,然后指着外边说,“四爷,纤云楼到了,我去看看我的衣裳如何了。”
这衣裳是夏忱忱去安家喜宴的时候要穿的,耽搁不得,如有不合身的,还得改。
宋濯刚刚拒绝了夏忱忱,这会儿自是要补偿一二,因此好脾气地陪着。
两人刚下马车,一个孩子便十分莽撞地冲了过来。
宋濯一闪身,拦在了夏忱忱的面前,那孩子便直直地撞到了宋濯的身上。
下一刻,便见宋濯一脚将那孩子直接踹飞了。
夏忱忱都看得愣住了,但也没说什么,倒是路边一个女子却冲过来指着宋濯不满地说:“他只是个孩子,你便下这般狠手?”
那女子身上没什么首饰,但衣料却是极好的藏云棉。
藏云棉还是夏宪从一个乡下妇人手中买来的技艺,虽是棉布但因织法不同,因此一样挺括,且透气,最为书香世家喜欢。
当然,价格也不便宜。
宋濯淡淡地瞟了那女子一眼:“如何?”
“如何?”
那女子仿佛听到了这世间最难以接受的话,瞪大了眼睛,“这孩子身子若是差些,你这一脚便是要了他的命。”
“那也是他自找的。”
宋濯有些不耐烦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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