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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重要了。
桑萦也没给他开口说话的机会,微踮起脚再度吻上陈颐。
前后皆是书架,烛火映照,将书架映出层层叠叠摇曳的暗影。
纸墨和尘灰的味道同他身上的气息交混在一起。
窗外的风声呜呜,书阁内的人却半点不觉着冷。
如此情状,桑萦能清晰地感知到陈颐急促的气息。
只是贴得太近了,令她觉着有些硌。
于是,覆在他胸膛的那只手渐渐去摸他的腰封,随着那金属扣饰的几声清响,陈颐腰间一松,腰封落在地上。
桑萦正要贴近他,他那只未被自己制住的手却蓦地扣住她的腕。
他连说话的话音都带着急促的喘息声,眸中沉暗一片,偏又蕴着情潮,令本应有的压迫感都淡了几分。
“萦萦,你在做什么?”
闻言,桑萦抬眸看向他,“你这腰封,有点碍事。”
她顿了顿,又道:“有点硌我。”
陈颐只盯着她不作声,面色却愈发地红,连同脖颈和耳边俱是红地几欲滴血。
不知过了多久,他别开眼。
“哦,碍事。”
他任由桑萦将他按在书架前,盯着别处,却单手将她压进怀中。
“现在呢,我那腰封可还碍事?”
他一字一句问道。
桑萦僵住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腰封。
她又羞又窘,又不敢乱动,再不敢如方才那样去亲他撩拨他。
只是,他在同自己说些什么?她一瞬间几乎以为自己会错了意。
可这会陈颐已经转过来,眸光沉沉地锁着她。
有什么了不得的。
寂寥的山中子夜,静谧无人的藏书阁中,便是做些什么也不会有旁人知晓。
她不知是哪来的勇气,在他怀中蹭了蹭,松开按着他的手,环住他的脖颈。
“陈颐,你很想吗?”
她似是做了什么决定,浑身上下的温度几乎都要烧起来,踮起脚,贴近陈颐的耳边,微不可闻地同他一句句说着。
“我,我可以的。”
陈颐手一颤,将她抱得更紧,却什么都没说,只抿着唇,阖上眼,慢慢平复着自己已然失控的心境。
她好像一团火,几乎要将他烧燃殆尽。
“……你不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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