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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的笑有些勉强,原以为他会问问我意见,或是挑选我喜欢的,没有想过,我得到的是他的选择。
当然,他给我的礼物,我很是珍惜,不管是否是自己一眼相中,但却是他的心意。
走在路上,远眺过秦淮河上一盏盏荷灯,就若朵朵红花,将烟笼中的秦淮河从暗夜的羞涩中脱颖了出来。
每一年的上元节,女子们都会在秦淮河上放浮灯寄送自己的情意与相思。
每一年,我都会和娥皇姐姐她们一起放。
就在那个角落,那棵树下,每一次,我都在荷灯上写很多字,希望娘、小宝,还有大哥哥能够过的很好。
“你也放么?”
我还在想,弘冀哥哥却问起了我“嗯”
了声,我笑着点头。
弘冀哥哥又望了眼长串的荷灯,问我道:“你每次都写什么呢?”
“我。”
我激动地要答他,可突然意识原来这些年中,我从来都没有把他的名字写到过荷灯上,或许,在过往的年岁中,我对他的情感是一步步的,直到十三岁的时候,才刹那油生了爱。
和他在一起,我真的感觉很快乐。
“怎得不答了?是不是总拉下你弘冀哥哥?”
“没,没。”
我一着急,手里的兰花灯跟着晃了起来,弘冀哥哥见我一副憨傻,忍俊不禁,倒是我憋红了脸,想要和他争执个真假,却又找不了个措辞,唯有缓道:“弘冀哥哥可在旁看着如瑾写嘛。”
“看着?这好像是我讨要来的。”
“哪有?”
我皱了皱鼻子,他淡淡嗤笑,刮了下皱起的鼻梁子。
我们这才往桥那头走去,七八位正在放着荷灯的少女微抬起头看那桥头走下的翩翩佳公子。
我虽不知宋玉潘安究竟是如何俊颜倾城,但我能肯定弘冀哥哥的容貌绝不下三分。
否则,宫里亦或是宫外女子的目光却又为何总会流连在他身上。
荷灯是一老婆婆做的,每年她都坐在一只别人打的小胡床上做荷灯,年纪挺大,耳朵也不甚好,我拿了一小锭碎银给她,她笑着给了我荷灯道:“姑娘,你每年都给我那么多,都够买五盏荷灯啦。”
“嘿嘿。”
老婆婆还记得我,记得第一次,我见她在天冷中做荷灯,我给了她一小锭碎银,她还推就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勉为其难地收下。
之后每一年,我都给她一小锭碎银,虽然我知道这点碎银于我而言显得有些寒碜,但也算是我的心意。
“姑娘,今年有心上人啦?是你那个大哥哥不?”
记得第一次写荷灯的时候,我坐在老婆婆身旁写,她看着还问我谁是大哥哥,我说就是我的大哥哥。
“他是我最喜欢的弘冀哥哥。”
“哟,最喜欢的,小丫头才一年不见,就成大姑娘啦。”
老婆婆很和蔼地逗我,我乐得笑起来,她突然敛了笑,对我道:“你怎得把脖子给划伤了?这都有血印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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